“你闭嘴!”
义渠衷愤怒低喝,一把将义渠骇拉到一边。
将他拉走之后,义渠衷艰难朝嬴渠梁抱拳行了一礼:“义渠骇做事冲动,请秦王见谅。”
嬴渠梁没有吭声,只是满脸冷漠看着他。
义渠衷叹了口气:“臣服与否事关重大,义渠衷人微言轻不敢擅自做主。”
“我这就派人回国禀报我王,请我王决断。”
说着,义渠衷一躬到底:“还请秦王稍等几日。”
义渠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怔怔看着义渠衷,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对秦人如此的低声下气。
甚至要派人回国和父王商议。
他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义渠人的雄风可言?
哪还有一点义渠左王的样子?
商议?
商议什么东西!
怎么做秦人的臣子吗?!
怎样让义渠人对秦人卑躬屈膝吗?
“王叔…您…”
义渠骇难以理解。
“你闭嘴!”
义渠衷骤然回头,恶狠狠瞪着他。
义渠衷誓,只要这混账东西再敢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自己就…就…
活活掐死他!
义渠骇心中委屈,可是碍于义渠衷毕竟是自己长辈,不好顶撞。
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两人的反应尽入嬴渠梁眼底。
看起来,义渠衷和义渠王还是希望不生战争的。
想要和平管理义渠,还是有希望的。
只不过,义渠骇这小子就不好说了。
此子野心勃勃不服管教,将来肯定是个不安分的主。
将来就算义渠归顺了秦国,他也不会老实。
不过没关系,只要义渠名义上做了秦国的属国,一切都好说。
将来就算义渠骇对秦国兴兵,朝廷也占有大义。
再打义渠,那是兴王者之师以讨不臣。
是平乱。
和两国交战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