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上了口红盖子,满意地用手指抹开没匀的脂膏:“这只口红颜色好看,你不是结婚了吗?地址告诉我,送你一百只。”
“好吧说正事,有问题我下个月再也不见任何一个omega,把所有的情趣内衣打包送给你——没有问题,从我医院出去的检测报告能有什么问题,说有问题的晚上睡觉给老子睁着一只眼,哎呀宝贝,你身边那个a1pha好正,能介绍给我吗?”
瞿清雨翻转镜面,对着秦荔,幽幽道:“当然。”
女性a1pha抬起手,红唇烈焰:“嗨,宝贝,我明天有空,盛品酒店顶层套房。”
秦荔的眼角狠狠一抽,狼狈地用手挡住了摄像头。
……
最后一位是腺体检测科的青年才俊,对方勉强算是秦荔眼里的正常人,他端着红橙黄绿的试管哼小调,单片眼睛从肩头垂落下来。
“说起来是有一些奇怪。”
监察长露出有救了的表情。
“赫琮山的腺体……”
对方沉吟片刻。
他在监察长期盼的眼神中话锋一转,说:“信息素检测报告我签的字,没问题。”
那杯酒开了盖,酒气浓郁。
监察长背上出了层冷汗,双腿隐隐软。
再检不管赫琮山的信息素检测报告出不出问题,他面临的麻烦都非常大——有问题,在确认前五次的信息素检测报告没问题的前提下他是最大嫌疑犯,军部的人各个不是善茬,赫琮山背后是一整个军部,他进了牢子就是完蛋;信息素检测报告没问题,构陷罪够他喝上一壶。
瞿清雨半弯下腰,将酒淋到他面前地面。他声音幽幽凉如水,冰泉般流过了所有人后脊背:“敬……你。”
监察长脑筋急转弯:“等等——”
“等什么?”
瞿清雨直起身问。
“你想怎么样?”
“二十天以后。”
“二十天太长了。”
“二十天。”
监察长咬咬牙:“十天。”
瞿清雨一言不。
“十二天。”
“战争在即……”
监察长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滴到眼角,脱口而出:“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