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至死都未能等到。”
宗慎语气平静,仿佛在向陌生人娓娓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你…是谁?”
恍惚间,十字架的血光不再闪烁。
圣灵天使也停止了恸哭。
就连那些白烛摇曳的血色之光都变得黯淡了起来。
低沉的询问声从棺材的黑影中传来。
那棺材明明看起来不算太深,但在黑影的笼罩下仍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我?”
“只是个万年之后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普通人。”
待在棺材内的正是指挥官艾多拉德·科雷亚
宗慎没有跟它讲太多。
因为多说无异。
听到他的话后,棺材内传出了一声冷哼。
“哼,普通人。”
“刚才你可是足足吞噬了一千余位负极化的战士。”
“你身上有能对抗负极的力量。”
艾多拉德·科雷亚虽然待在棺材里。
但它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见证了宗慎吞吸负极体的情况。
“你似乎对子女和妻子的死毫不在意?”
宗慎从艾多拉德·科雷亚得语气中听出了冷漠和淡然。
此话一出,棺材当中顿时就沉默了。
在这阴森森的血色环境下,这种沉默令人感到不安。
“一万多年了。”
“我早已习惯了这些煎熬。”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世道和燃血恶魔。”
“它们打破了次元的平衡,无视了神灵的警告。”
“那场战争没有胜利者。”
“无论是我们,还是它们,全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