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打打打扰了……”
肖佳阮结结巴巴,羞到面红耳赤,捏紧了手中拎着的一袋水果。
纪尴尬到忘了是怎么跟尤伏上楼的。
他和肖佳阮面对面坐在餐桌边,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纪掐着衣角,肖佳阮咬着手指甲。
“你、最近怎么样?”
纪干巴巴问。
“挺好的。”
肖佳阮硬邦邦答。
他俩对视一眼,再次把脸别开。
纪心里无数次祈祷尤伏赶快回来,在第三十五次念叨尤伏时,房门开了。
他生出几分被大赦罪行的快感,拿来几只空盘子,将尤伏刚打包的菜打开放在盘子里。
肖佳阮来得突然,他们让人家干喝汤也不是那么回事,纪才让尤伏去楼下餐馆打包了些菜。
余光瞥见尤伏外套的帽子有些湿答答的,纪一扒拉,见尤伏帽子里有几个未完全融化的雪球,忍不住责备:“你看你,怎么也不知道把雪球拿出来?非要我骂你是吧?”
“错了。”
尤伏掏出雪球扔到垃圾桶。
对于纪和尤伏在一起了,肖佳阮是知情的,她之前问过尤伏有没有谈恋爱,尤伏毫不避讳说了。
只是她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接受尤伏和他哥哥在一起了,现在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古古怪怪,尤其是自己,好像一个两万瓦光的大灯泡。
肖佳阮大学不在a市,最近a市有亲戚结婚,她过来吃酒席,顺便来拜访一下他们。
原本肖佳阮说是下午才到的,但怕下午雪下得更大不方便,没和尤伏说就提前来了。
来到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冒昧,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从前三人一起吃饭的场面和现在大相径庭,向来爱叽叽喳喳的肖佳阮嘴跟被糊住了一样,话都说不出。
尤伏也不大爱说话。
还是纪历练多了脸皮厚,调整过来给她夹了块肉:“听说你大学学的金融。”
肖佳阮点点头:“纪哥哥怎么知道?”
纪笑笑:“尤伏偶尔和我说起你。”
“哦……”
肖佳阮简直坐立难安,回想起自己先前当着纪的面对尤伏孔雀开屏,厚着脸皮赖在人家家里不走,生出几分抽死自己的冲动。
人家两兄弟暧暧昧昧生活在一起,你去蹦哒个什么劲啊!
这一顿饭基本是纪说,肖佳阮答,偶尔尤伏会说一两句话,一顿饭在肖佳阮的煎熬中结束,再也不想踏足他们的禁地。
她吃过饭匆忙说自己还有事,要离开。纪让尤伏去另一条街买一家糕点给她。
肖佳阮连忙说不用了。
她的拒绝无效,尤伏还是去买了。
肖佳阮硬着头皮挠挠脸,心想纪让他俩单独留在一起,肯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说吧?正宫和爱慕者还能说什么?
肖佳阮已经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审判了。
果不其然,纪开口打破寂静:“肖佳阮。”
肖佳阮心一横,咬住嘴唇。
纪:“我和尤伏的关系,是不是让你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困扰?”
肖佳阮唰地抬头想要辩解:“我那个只是有点喜欢他,没想过……”
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纪脸上是一抹笑,柔和点点,并没有排斥与厌恶。
“你能来,尤伏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