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成长过程中欠下的恩,还是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帮助而陷于与现在的他同样的困境,他总会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一如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夏油杰,以及乙骨忧太。。。。。。虎杖悠仁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现。
忧太他难道
“嗯哼,现在的悠仁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幼稚小鬼,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呢。”
五条悟无视了虎杖悠仁“这话好过分!”
的声音,继续悠悠然地说了下去:“嘛,不过我又不是什么拐骗未成年的怪大叔,不会为难一个孩子的啦,悠仁你不用这么紧张哦。”
“但是!”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虎杖悠仁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这孩子似乎将恩情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看得太重要了,甚至要远比他自己的感受更重要。五条悟并非不理解这样的想法,但更明白想要开解孩子们的心结有多困难。
“我不会用这些事情‘要挟’任何人,我不需要也没有必要。而且,你很害怕这种说法吧?”
看着虎杖悠仁有些白的脸,五条悟知道自己果然猜得没错。心情几度起伏,虎杖悠仁完全没有享用甜品的兴致了,选择将没怎么动的糕点打包带回家给乙骨忧太尝尝,顺便和他谈一谈。
五条悟离开甜品店之后,果然在不远处的另一家饮料店里找到了伏黑惠。
“怎么样?虎杖他说了什么?”
伏黑惠似乎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虎杖悠仁还留在原地垂头看着手机,他见五条悟出来之后立刻跟了上去:“。。。。。。为什么这副表情?问题很棘手吗?”
难道连五条老师都没办法解决吗?
伏黑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文化祭那天的虎杖悠仁正在烦恼的事情果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而是遇到了真真正正的大麻烦。
“那孩子身上有一个麻烦的诅咒,”
五条悟看见伏黑惠立刻皱起的眉毛,“至于解决方法嘛,说起来也很简单。”
如果他猜得没错,虎杖悠仁的身上有一个建立在多人之间的束缚,看他的模样似乎是受人诓骗、在无意识间让一个足以约束他本人行动的束缚达成了。
“只要找到和他建立束缚的人,然后把问题的源头解决掉就可以了。但因为束缚的存在,他应该没办法告知别人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所以问题就变得复杂起来喽。”
“。。。。。。”
原来他那天说的秘密指的是这个束缚。。。。。。伏黑惠为自己完全跑偏的思路感到懊悔,可听到五条悟的话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在这件事上帮到虎杖悠仁:“五条老师,请你想想办法吧。”
五条悟看着他:“这是私情?”
“是私情,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吧。”
哪怕虎杖悠仁未来走向他们的对立面,伏黑惠也不会放弃在现在付出自己的真心去救他。他做事只凭良心,不在乎是对是错,也不在乎这份善意是否会在未来伤害到他自己,所以即便以后不得不面对与现在截然相反的立场与关系,让他重新再来一次的话,也绝不会后悔曾做出帮助他人的选择。
“哼哼,交给我吧!”
五条悟一改方才严肃正经的模样,用雀跃轻快的声线答应了伏黑惠的请求。
只是,即便得到了五条悟的承诺,也没有将伏黑惠心中的懊悔和一些隐秘的焦躁驱逐出去。
虎杖悠仁在五条悟走后又独自在甜品店里坐了很久,刚开始的时候大脑放空什么都没有想,手却习惯性地摸出了手机,在他和乙骨忧太的聊天框上来回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