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戒指?”
乙骨忧太愣住了。祈本里香大声宣布着:“里香和忧太,以后要结婚的呀!”
她松开手,张开怀抱拉过他们揽入怀中。虎杖悠仁能够感觉到女孩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听到她的声音在头顶说道:“悠仁来当我们的小宝宝吧,以后我就是妈妈了哦。”
妈妈。
祈本里香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柠檬味道,闻起来像是柠檬味的金平糖在嘴巴中化掉之后绵密又甜蜜的味道。她就像是在抱着一个真正的小宝宝一样,拍拍他的背,摸摸他的头。
这不是虎杖悠仁记忆中关于“妈妈”
的感觉,但是。。。。。。
“悠仁是个乖孩子,你不是很喜欢妈妈吗?我们来成为真正的家人吧!”
虎杖悠仁很喜欢自己的家人。
他喜欢嘴硬心软的爷爷,也喜欢哪怕没有亲眼见过,但仍在他的记忆中留下由感觉以及其他暧昧不清的部分构筑而成的妈妈。
虎杖悠仁觉得背后有另一只手覆了上来。
乙骨忧太让这个拥抱变得完整,一如这个“约定”
:“好啊!那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虎杖悠仁侧过头,靠在祈本里香的怀里看向乙骨忧太。他的眼睛太黑了,如果主动躲进阴影里的话连一点光都不会反射出来。不是因为对自己和爷爷所在的家有什么不满,但是,虎杖悠仁想要真正的爸爸和妈妈。他觉得乙骨忧太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好喔,”
他和他们拉钩,“不管生什么,我们永远都是。。。。。。”
“悠仁。”
虎杖悠仁回头望向公园外。
究竟是什么让人与人之间成为了家人?
虎杖悠仁猜是血。就像姓氏的继承一样,虎杖之名从爷爷、甚至爷爷的爷爷那里传了下来,孩子的身上流着父与母的血,同亲同源的血也这样继承了下来。
“哪怕有一样的血缘,也不代表那就是真正的家人,”
祈本里香撑着伞,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溅起的雨滴打湿,隐隐染上了深色,让裙角不停地黏在腿上,“悠仁,血缘才不能当成‘家人’的证明。”
虎杖悠仁不太明白,他去看乙骨忧太,现他的表情又变成虎杖悠仁第一次见到他时差不多的退缩,就仿佛眼前又出现了他无法击败、无法避开的怪物。
“今天我一个人在家,”
虎杖悠仁雨鞋上的小青蛙喝饱了水,“晚上要来我家玩吗?”
“诶?一个人吗?晚饭呢?”
“会去邻居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