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成功便能成就伟业,即使失败
第66章
虎杖悠仁身上的束缚似乎真的困扰住了五条悟。第二次会面多了一个乙骨忧太,五条悟用六眼上上下下将虎杖悠仁仔细看了一遍,目光落在胸口的时候很大声地啧舌,但是并没有说些什么。
“果然还是不行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小会儿,指着虎杖悠仁的额头问乙骨忧太:“你没现他这里也有一个咒印吗?”
“诶?!”
乙骨忧太凑了上去,可是他实在看不出来,只能困扰地望向五条悟。
白咒术师摸着下巴,他觉得这个咒印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隐秘而不为人知,看似无害但让人没办法放下心来,似乎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藏着什么极危险的东西。
就像一个被拔掉拉环的手榴弹突然张嘴说“没关系的哦,我不会爆炸的!”
一样,本应极具威胁的某种东西开始学会伪装自己,让外表融入周围的环境、说着和旁人一样的语言、甚至能够利用伪装进行欺骗。
这才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事。警惕一个人群中的非人类要比在成群结队的同类中寻找一个狡猾的伪装者要简单得多。
五条悟难得严肃了起来。他终于想起究竟在哪里见过与虎杖悠仁身上这个咒印同样的异质咒力:“自从前几年开始,全国各地都开始有人因为不明原因陷入沉睡,他们大多身体健康且昏迷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事故,看上去就是睡着了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原因不明”
只是对这些人家属的解释,而真正令他们陷入沉睡的原因是被施加的正体不明的咒印。虽然与虎杖悠仁额头上的这个并非同种,但咒力的流动和性质却极为相近,在五条悟的六眼看来绝对就是同一个人干的。
在虎杖悠仁额头上留下咒印的人手段十分高明,五条悟也说不好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缠上他的,只是大体猜测可能因为咒印的主人最近太过“高调”
才令其丧失了隐蔽性,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导致一直秘而不显的咒力变得活跃了起来吧。
“好了!接下来悠仁稍微等我们一下吧,”
五条悟拍了拍手,将乙骨忧太单独留了下来,“我们不会说很久,你可以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个雪糕吃哦。”
“那我先走了!”
虎杖悠仁毫无负担地出门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五条悟和乙骨忧太。
“所以,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忧太?”
五条悟靠在沙上,看向坐在圆凳子上沉思的乙骨忧太。
就算五条悟不把虎杖悠仁支走,乙骨忧太也不敢冒险当着他的面和五条悟谈一谈“妈妈”
的事。按照他的推测,束缚的某个内容至少自从他们重新见面到现在肯定要求了虎杖悠仁“不能将他们之间的事说出去”
,如果乙骨忧太在虎杖悠仁面前将他们之间的事告诉了第三个人,束缚是否会判定他违背了约定是很难讲的一件事。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最好是乙骨忧太单独告知五条悟比较好。
最基本的名字他们早就知道,但私下的调查一直没有进展。见过虎杖香织的邻居说她是个留着黑色短的女性,但乙骨忧太记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听到虎杖悠仁喊“妈妈”
的对象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他还和虎杖悠仁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绝对不存在误会之类的事。
“那孩子亲口喊的?按照你的说法,那应该也是悠仁和那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吧?”
“他说遇到她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的灵魂一直连在一起一样。”
乙骨忧太觉得这种说法毛骨悚然,他和他的母亲就没有这种灵魂相连的感觉,如果这不是术师的天赋带来的错觉,那么就只能是某种咒术或者诅咒。
这是虎杖悠仁能够说出的最多的内容,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会违背束缚。他本人倒是想要尝试一下,但乙骨忧太不允许他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