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可以成为怯懦者最后的港湾,更应该成为所有人最后的堡垒。他们将为了彼此战胜痛苦,分享喜悦,感受流淌在血液中的爱。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能浇筑出一处只属于他们的
“悠仁。”
虎杖悠仁循着声音回头,见到了站在公园外的那个穿着风衣、戴旧式礼帽的男人。
他是谁?
在记忆给出答案之前,灵魂率先跃出了躯壳。
虎杖悠仁向年轻男人的方向跑了过去,那些深深刻印在血脉深处的痕迹开始蔓延,侵蚀着他的表皮,让他焕然一新。
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却觉得非常熟悉。直到落入那个怀抱,嗅闻着陌生的气息,将双手紧紧环绕在脖子上不肯松开,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啊,这个人是妈妈啊。
男人的帽子被不老实的孩子蹭离了原位,虎杖悠仁机敏地注意到了他额头上那一圈被线缝住的伤疤。
“妈妈?”
他小心、期待地叫出了那个称呼。
扣在后脑上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虎杖悠仁觉得自己被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抬不起头来。
那个男人索从容地接住了冲过来的孩子,将那具小小的身躯抱离地面,动作温柔而充满了“母性”
。
乙骨忧太当然没有错过从粉孩子口中说出的那个词。
妈妈?这个人吗?
乙骨忧太觉得浑身冷,他看了看埋对方颈间的虎杖悠仁,惊觉那个男人正越过虎杖悠仁的肩膀望着他和祈本里香。
这让他如鲠在喉,好似被黑暗抓住了心神。
他听到祈本里香沉声说道:“我不喜欢悠仁的妈妈。”
像是充满了恨意的低语,乙骨忧太突然生出了一种疯狂的念头,如同诅咒般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愿意为之付出余生去保护的、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一切都随着那个男人的出现而变得摇摇欲坠。
索安抚地抚摸着虎杖悠仁的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意味深长的弧度。
“乖孩子,悠仁,”
他的声音像是温热的泉水一样洋溢着暖意,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妈妈来接你了。”
可怜的、无法思考的孩子眨着琥珀色的眼睛,来不及问出口的“我们要回家吗”
被堵在了嘴巴里,随着视角的转动隐没在灌木丛中。
妈妈带着他上了一辆车,在车门被关上之前,小公园的入口处出现了两道身影。虎杖悠仁趴在车窗上向后望,可车子开得太快,在转过路口之后,他眼中彻底失去了小公园的影子。
虎杖悠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还没来得及与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道别,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第5章
索看着坐在后座上探头探脑的“容器”
。
这是融入了他血液的造物,从人类普遍认同的概念来讲,是自己的孩子,可以被称之为“索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