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鹭亨子的术式并不涉及概念,如果遇到“赫”
之类的规格输出,也有可能连人带着捉住的平面一起被击落。
乙骨忧太感受着重力将他拉向大地的力量,坠入了由钢筋水泥构筑而成的丛林中。
果然,仅凭这样就妄想让五条老师的领域先于自己破溃还是有点太过异想天开了。。。。。。就算是同时也让他心惊胆战。
“领域里生的事先放在一旁,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进行领域展开之后还能用术式啊?!!”
监视器前的星绮罗罗问道。
吉野顺平悄悄举手:“难道说是反转术式?”
他显然并不太清楚术式熔断与可被正极能量治愈的伤害之间的差别,这种层面的理论知识对于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有点太早了。
反转术式可没办法让熔断的术式恢复,但现在有可能的解释也似乎只能与反转术式沾边。秤金次摸着下巴偷偷瞥了一眼鹿紫云一,被古代术师呛了回来:“没可能。”
“说起来,你是不是。。。。。。”
在东京第2结界里战斗的时候就没见鹿紫云一用过领域或者反转术式,虽说战斗中秤金次也没对他造成过什么值得用反转术式恢复的伤,最后也在海里耗尽了咒力,想用也用不了。
鹿紫云一哼了一声,不准备回答秤金次。
熔断的术式像是过热的机械,反转术式却无法成为冷却剂。
所以只能选择风险更高、更疯狂的方法来实现术式的刷新。
重建的术式回路带着陌生的灼痛,脚踏实地落到了地面上后来不及调整姿态,乙骨忧太迅向侧方移动了起来。离开领域后的咒力输出还没有完全恢复,新生的大脑也需要重新适应。
他的咒力操作还是太粗糙了,这种铤而走险的极端方法最多使用一次。。。。。。他的大脑没办法继续承受这样胡来的做法。
比起乙骨忧太,在涩谷时就已经干过这种疯狂举动的五条悟更快地完全恢复了进攻水准。
新宿无人的街头几乎再现了涩谷当晚因为特级咒灵们的战斗而呈现出的满目疮痍,甚至因为两人不加节制地挥洒咒力而将更夸张的痕迹刻入了这片大地。
“你让我证明给你看,”
虎杖悠仁张开手掌又将手指一根根地收紧,握成拳头放在身前,“老实说,我大概很久之前就已经放弃想要向别人证明什么而行动了。”
不论是爱,还是憎恨,它们在虎杖悠仁的心中都多得满溢而出,无需他做出任何行动也会自然而然地透过表情和一举一动流淌着,看得见的人不用他提醒也能清晰地看穿,看不见的人就算再怎么用行动去证明也做不到。
伏黑惠没有回答,他看着嵌合兽逐渐消散的消失反应不知作何感想。
围绕着高专生长的茂密森林、那片还有未落的枝叶在冬天苦苦挣扎的静谧地方已经化作一片焦土,脆弱的枯枝被附着着爆炎的咒力点燃,不稳定的赤色斩击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它们。
得益于死灭回游中的战斗,虎杖悠仁的咒力操作逐渐以惊人的度变得细腻,他的【御厨子】更加致命。爆炎和火焰来自斩击上附加的不稳定咒力,只需要轻轻的摩擦就能够让它们出现的地方染上赤炎。
虎杖悠仁抬起头,望向自己创造出来的空旷平地,鼻腔里被填满了炙烤后的焦糊味。
可怕的割裂感一直缠绕着他。小的时候他希望自己的咒术天赋能够赶上乙骨忧太,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必须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才行。如今他拥有了第二个术式,甚至全力出的斩击配合着轰燃的火焰直接让鄂吐在反转术式生效前再也无法维持召唤,他却没办法再像接受“我的肉|体力量远常人”
那样接受这个名为咒术的力量。
不像是自己的东西,所以虎杖悠仁下意识地排斥着它们,就好似身体里混入了陌生的力量。
因此他不能像高羽史彦一样心安理得地将咒术像是多余的手脚一样应用自如,也无法像大道纲一样心无旁骛地挥刀。
不,究其根本
是因为他讨厌着这个必须相互诅咒的世界。
因为在这里连倾吐的爱之语都会被扭曲,生命的价值被负面感情的集合体拉扯得看不清边界,永远也做不出可以被自己认可的、正确的选择。
伏黑惠依旧像是年少时那样极快地理解了虎杖悠仁的想法。
天与暴君手里的断刀垂了下来,脚步停在焦土的边缘,歪头摸着后颈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