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击败了里梅,索也就只少了一个可能再也用不上的废牌。而哪怕状况反过来,是他死在了里梅的手上,对索来说也不亏。毕竟里梅会将他送给宿傩好让诅咒之王完全复活。。。。。。索乐见其成。
虎杖悠仁猜对了大半,只是他似乎小看了索在他身上下的注。
“只是这样还不够,”
活了千百年的阴谋家撑着脸颊,将纯粹的好奇与快乐压缩进自言自语中,似是叹息又似是有些激动地说,“必须得再给他来点儿刺激才行。”
副都心线地下四层,由花御的枝条藤蔓临时搭建的地面瞬间消失,无数被逼至空洞中心的普通人尖叫着坠落了下来,特级咒灵们游走在人群当中,露出阴谋得逞的奸笑。摘掉了眼罩的五条悟神情冷峻,越来越多的人被赶向他所在的方向,鲜血与恐慌撩拨着所有人的心弦。
曾经惨败于五条悟之手的漏瑚愉快地看着最强咒术师被逼迫着重新在心中衡量生命的价值,想象着自己大仇得报的美好幻景。没错!就这样继续思考、继续估量!!允许一部分普通人因为不可抗力而死,可如果这个数量过了可被接受的心理预期,你又要怎么办?!
“束手就擒吧!”
“。。。。。。”
虎杖悠仁听到了埋在地下的水管因为极致低温而爆裂开的声响,他的手上戴着半指手套模样的咒具,同样将咒力集中在了拳头上。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尽管来试试看!!”
少年拧眉,眼中流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冰冷杀意:“我要在这杀了你。”
吉野顺平和日下部笃也、熊猫两人留在了“帐”
外随时待命,进入内侧的同伴们全都改用机械丸为他们准备的耳机大小的机械造物相互联系,恰在此时响起的电话铃声就显得有些突兀。
熊猫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日下部笃也“真的假的啊”
的表情中摁下了接听键。
本就因为预料到接下来会生很麻烦的事情而一直在唉声叹气的成年人抱着刀坐在石凳上,叼着糖棍望向看不见星星的夜空。
“哦!忧太!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熊猫听了一会儿对面人说话,然后戳了戳机械丸,“机械丸说惠他们遇见那孩子了。他完全没和你联络吗?”
乙骨忧太现在正在南方的鹿儿岛,收到辅助监督和五条悟的信息后立刻依次向狗卷棘和禅院真希他们起联络,但进入“帐”
的同期们都没能回应。直到他打通了熊猫的电话,这才逐渐开始了解远在千里之外的涩谷生了什么事。
“。。。。。。五条老师呢?”
乙骨忧太将手机夹在肩膀上,收拾自己的行李。从下午开始,他和虎杖悠仁的联络就断开了。焦虑膨胀着,没等它们推着他回到离虎杖悠仁更近的地方去,变故突生。
“悟已经进去了。忧太,你准备怎么办?就算现在找到最快的交通工具也应该来不及了。”
在一旁偷听他们通话的日下部笃也想说什么,但是又有点犹豫。万一这家伙回来之后因为虎杖悠仁的原因跑到对面去了怎么办啊。。。。。。本来他自己就是个可疑分子,还有一个跟诅咒师混在一起的恋人,日下部笃也觉得怎么想五条悟都不该对乙骨忧太抱有这么大的信任。
乙骨忧太拉上包裹的拉链,将它送到了里香存放咒具的地方。临时住所里没有开灯,鹿儿岛今晚的月色很亮,足够照亮整间屋子。房间里空旷干净得有些过分,根本看不出有人在这里住过半个多月的样子。
“这个。。。。。。我刚刚联系了冥小姐,现在在等她,”
乙骨忧太背对着月光靠在窗边,注视着自己影子的轮廓,“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过去了。机械丸同学,你在听吗?我想知道悠仁在涩谷到底干了什么,拜托你了。”
电子机械丸传出的声音通过手机讯号传递到了岛屿的最南端,愈失真,像是在听什么存放了多年的陈旧录音带。
“。。。。。。是吗,多谢。”
乙骨忧太堪称平静地听完了机械丸的简单叙述,心中多少有点数了。挂断电话后,他开始等待冥冥的到来。
这个特立独行、只为钱行动的自由咒术师并没有过分靠近涩谷的中心,但也没离得太远,甚至比其他人想象中更早地参与到了其中。只是在【黑鸟操术】能够像机械丸的傀儡们一样挥作用之前,她遇到了亲自前来截杀的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