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伏黑惠没有错过从尾神婆口中冒出来的那个名字。
尽管姓氏陌生得很,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人。
伏黑惠无比熟悉,至少曾经有期待过他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照顾自己和津美纪,哪怕等到他们有能力负担自己的生活之后再玩失踪,也好过把两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丢在家里自生自灭。
跟在尾神婆身边的青年面容扭曲着,最终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一副面貌。一张早就在伏黑惠的回忆中褪色,却又被名字重新唤醒的脸。
就算他不清楚尾神婆的降灵术如何运作,多少也能明白一点:生者是没办法被召唤凭依至另一具肉|体上的。
s塔顶层的战斗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彻底落幕。
尾神婆为了避免受召唤者反抗凭依、干扰术式,所以只降下了肉|体的信息。但是禅院甚尔献祭了所有的咒力换来的极致肉|体本就是万中无一,甚至因为过于强悍而拥有了能够看见咒灵的能力。
因此,即便尾神婆无意降下灵魂的信息,但在本就如同Bug一样的禅院甚尔身上,肉|体战胜了灵魂,使其拥有了自我意识,像是咒物受肉一般完全地掌控了青年的身体与精神。
缩在脱兔包围中的粟坂二良等待着伏黑惠的下一步进攻。他的术式是颠倒,简而言之是个需要等待后手反击才能给敌人造成致命伤的术式,因此只是为了围困而不主动起进攻的脱兔让他错失了及时离开包围的机会。正在犹豫要不要主动突围的时候,粟坂二良忽然眼前一花。
没有人能够看清禅院甚尔的动作,术师杀手狰狞地笑着,单手掐住了粟坂二良的脖颈。
“哈?!”
脱兔们组成的屏障被击穿出了一个大洞,禅院甚尔所过之处带起的风压迟滞,停留了一秒左右,随即将这些雪白的小家伙们冲击得七零八落,化作影子重新融入伏黑惠的脚下。
粟坂二良瞪大眼睛,血丝几乎瞬间爬满了眼球,被锁住的喉咙里出破碎的咯咯声。
“你、你这家伙”
【颠倒】能够化解、转变的力量是有上限的。
禅院甚尔嘴角的疤痕扬起,手一松,抬脚将试图用术式平衡攻击的诅咒师踹了出去。粟坂二良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火车头迎面撞上,下一刻直接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没意思的家伙,”
禅院甚尔拍了拍手,晃动头颅,“那老太婆跑了啊。”
尾神婆早已在术式失控的第一时间逃之夭夭。使降灵术结束的契机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内,不过按理说离开了她的控制,降灵术也会在容器的咒力耗尽的那一刻自行结束。但是禅院甚尔没有一丁点咒力,也就是说此时此刻,这个降灵术彻底没有了被外力中断的可能。
偏偏因为这对祖孙之间的绝对信任,青年自愿成为容器的过程中没有丝毫反抗,让禅院甚尔得以以完美的姿态凭依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搞不懂生了什么,不过,你们也要打吗?”
真正的天与暴君松散地站在原地,可这样的姿态却令猪野琢真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冷汗直流。
“咒术师们?”
七海建人没有回头,对伏黑惠说道:“伏黑同学,先行撤退是最优先的选择,用你的式神。。。。。。”
一直没说话的黑少年抬起头,皱着眉毛用苛责的语气责备道:“。。。。。。你多少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禅院甚尔终于扭头看向他。
“混蛋老爹!!”
“虎杖悠仁,看他干的好事”
拥挤的人群因为“帐”
一角出现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