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江径困倦了,反应也迟钝,下意识就趴到陆青台背上。
陆青台稳稳地把人背上楼。
陆青台在接下来两天都没再提起表白的事情,江径有点儿疑惑地看着工地里忙活的陆青台。
江径的眼睛跟随着陆青台转悠,微微撇嘴。
追人的手段真够匮乏的。
陆青台一边搬土一边吭哧傻笑,钟晓怀疑地看着陆青台:
“你笑什么,疯了吗?”
陆青台沉迷逗猫,没搭理钟晓,他走到哪里某道视线就追到哪里,太可爱了。
·
“船船!”
清亮的女声传来,钟若飞把车刹停在坝子边,招了招手。
“钟老师。”
江径先是高兴地站起来,随后又揪了下裤缝线,抿抿唇瓣。
钟老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江径伸手接过去,钟若飞就顺便摸摸他脑袋,
“宝贝居然没晒黑。”
“钟老师。”
江径语气像埋怨又像是撒娇。
他都高中毕业了,不好被这样喊了。
“哈哈哈哈。”
钟若飞爽朗地笑,钟晓和陆青台也撂下锄头风一样跑过来。
两只很有乡土风范的儿子。
钟若飞大方分享,“你爸从国外拿回来的面膜和精华,快过期了,你们拿去用吧。”
都给她儿子晒成酱油色了。
“林无穷呢?”
“他骑车出去买雪糕了。”
钟若飞带了很多鱼虾来补充库存。
农村不差鸡鸭肉和蔬菜,但江径特别爱吃河鲜、海鲜,这里却卖的不太多。
陆青台化身冷酷掏肚手,转身间就处理好了一条鱼内脏。
钟若飞问一些情况,“这个泳池一个月内能完工吗?”
陆青台继续掏第二条鱼,“可以,设计施工和设备材料多班组同步进场,混凝土加急养护,一天轮班,25天内应该能完成。”
钟若飞算了算日子,“可惜那时候你们马上要开学了。”
“嗯,不过我们国庆节还可以回来。刚好给足周边植物生长养护的时间,不然光秃秃得多难看啊,对了妈妈,我发现我喜欢男生。”
“……?”
钟若飞作为语文老师深深地沉默了。
刚刚陆青台那段话里,有任何转折或因果关系引出陆青台的性取向吗?
陆青台观察钟若飞的反应,要是有很大的不对劲他就立刻跪下,男儿膝下无黄金,但背上有老婆。
江径安安心心地接受他的喜欢就好了。
钟若飞半响没说话,陆青台正准备跪下,被钟若飞一脚踢中膝盖,揪住耳朵提起来,
“我就说今天船船看我眼神怪紧张的,你是不是威逼人家了?!”
“嗷嘶!我没有。”
陆青台被扯住耳朵,赶紧求他妈放手。
“您您您怎么知道的?”
陆青台揉着自己通红的耳朵。
“我又不瞎,你天天缠着人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和你裴阿姨讲话了。”
虽然她也将江径当作自家白菜养着,但猪也是自家养的,她在陆青台说话那一刻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陆青台嘿嘿傻笑了两声。
“我没吓船船,是你们吓到他了。”
上次和陆爸打电话,还有这次她回来,江径都明显绷紧了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