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衢猛地从坐垫上站起来,一下子撞到车顶上,
又痛地嘶一声倒回去,把司机都吓得把车靠边停下了。
江衢第一瞬读出来江径文字里的纠结和犹豫。
江衢看到江径说不知道如何处理时,反应过来此事有蹊跷。他弟弟以前拒绝人毫无心理压力的。
但江衢转念一想,他弟弟最近在乡下,谁能靠近他表白。
追到山咔咔里,会不会太痴情太极端?
能靠近江径,对江径好的人并不多,江衢试图使用排除法,
但不肖三秒他就猜到是谁了。
他捂着脑袋,晕上加痛,把司机吓惨了。
大少爷脸好红,浑身冒刺喷火,司机小心谨慎地问:
“少爷,要不我送您去医院吧?”
大少爷血气上涌,看起来真要被气死了。
江衢攥紧了全皮座垫,一言不发盯着手机,
利用排除法,还能是谁。
除了家人,江径最信任最依赖的不就是陆青台吗?!
“还有多久到家?”
“还有半小时的车程左右。”
江衢催道,“尽快。”
司机点头,“好嘞,那我加速了,您觉得太快就告诉我。”
江衢怕自己吐了,开了车窗任由大风刮进车内。
快到小区时候他转念一想,“停在小区门口就行,剩下路我自己走回去。”
万一在路上遇见陆青台,他还能趁人之先盘问一番。
没想到反而是先遇到了江径。
江衢看着江径一脸心虚的模样,
不知道是先说江径偷吃超大块雪糕,还是先问他怎么稀里糊涂就被拐了。
“雪糕给我。”
哥哥板着脸。
江径瘪嘴,惨兮兮望着江衢,然而江衢不为所动,江径只好把自己吃了没一半的雪糕交出去了。
“你们在一起了吗?”
江径试图装傻,毕竟他没有向哥哥挑明是谁,也并未袒露自己已经接受表白,但抬头对上江衢洞悉一切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哥哥。”
江径不敢说。
江径琥珀色的眼睛继承于妈妈,江衢很难在被这双眼望着时说出拒绝的话。
但这次江衢握紧拳头,不善地一眯眼睛,似乎更加愤怒了,
“他强迫你答应的??”
“没有!”
江径立刻摇头,被哥哥这话吓到了,“没有强迫我。”
江径出来一趟,雪糕也没有了,还被吱哇炸毛的大猫凶了一顿。
江衢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陆青台也在我们家对吗?”
在江衢眼皮子底下,江径甚至找不到时机给陆青台发消息叫他快跑。
他小声道:“嗯。”
江衢血气上涌,“待会儿回去不许出声。”
“……”
江衢走到别墅门口,按了房门密码滴——
江衢拖着行李箱,雷厉风行往里走。
江径跟在江衢身后,想帮拎行李箱都拎不着。
裴见素坐在客厅,
“青台,船船还没回来吗?我估计他是又出去偷吃雪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