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浑然未察陆青台冒火的眼神,全心全意看着江径,江径一看过来,他更激动了,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啪!
一声摔在旱冰场上。
陆青台倒吸凉气:“……嘶!”
“……”
江径眉毛一皱,跟着幻痛了瞬间。
幸好是戴着护具,不然江径都不敢想这么摔得多疼。
他拉着陆青台,“我们走吧。”
陆青台回头看了眼摔倒那个男的,还龇牙咧嘴没爬起来,但抬头看见江径要走了,下意识伸手想要挽留场外的人,陆青台伸手揽住江径的肩往自己怀里带。
“走吧,想吃冰淇淋吗?”
江径根本没注意身后,被陆青台一说,转头就琢磨吃哪家冰淇淋去了。
走到斑马线路口,俩人遇到一个步履慢悠悠的老人,江径走路的速度慢了些,跟在老人旁边。
陆青台挠挠头,灵光一闪,“老东西大爷我帮你拿着吧。”
江径:“……?”
陆青台说完想要一拳头把自己砸死。
“不是!不是,我是说,老大爷,需要我帮你拿行李吗?”
老大爷没有说什么,还挺礼貌,“谢谢啊,不用了,我拿得动。”
两人只好陪着大爷走过了这段斑马线。
“谢谢你们啊。”
大爷又重复一句。
“没有没有,我们啥也没做的,您要去哪儿,需要帮忙吗?”
老大爷缓慢地掏出手机:“哦,你们年轻人是不是比较会搞智能手机,能帮我看下我这个手机吗?”
陆青台觉得自己怎么也是玩儿手机的熟手了,他们以前回村也经常帮同村的老人们看手机。他自然地接过来,“有什么问题?”
老人睁着略微浑浊的双眼,“你知道我的手机密码是什么吗?”
陆青台正准备大展操作的手愣住了,“……这我真不知道。”
老人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挺高的学生,“高中白读了。”
江径忍笑。
陆青台揉了揉眉心。
“大爷,话也不能这么说。”
陆青台悄悄把手伸到背后戳江径,让他不许再笑了。
江径面对耳朵不太好的老大爷,也不得不提高音量,
“您是想要恢复手机密码吗?我们可以帮你找附近的维修手机店。”
大爷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有些小,
“不是,我要去警察局报警。”
江径顿时严肃起来,“怎么了?”
“我被骗钱了,我和我老伴儿住在二楼,腿脚不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装一个爬楼轮椅,交了定金,人却联系不上了。”
老人叹了口气,“我们按照地址去找那个公司,他们却说那个人早就离职了。但那天我分明在那个公司看到那个骗我钱的男的从里面出来。”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布包括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径。
江径接手名片一看,差点儿呼吸没能上来。
陆青台第一时间察觉到江径异样,伸头看过去,也沉默了。
居然就是他们准备收购的这家公司。
江径深吸了一口气,“大爷您稍等,我认识这家公司上头一个负责人,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他有一种直觉,这不是这个公司第一回这么干了。
代步座椅爬楼器是这家大型工业企业一个很小的分支了,市场部是这家工厂相当重要的部门,负责直接向市场售卖产品,也要联系经销商代理,甚至还有很大的出口份额,不应该存在老人交付定金之后不愿意交付的情况。
这件事如果他们没有发现,之后舆论爆雷加上法院起诉,可是比一两例专利溢价购入严重多了。
江径给经理打过去电话,“喂,余经理,我们遇到一个大爷……”
江径三两句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随后挂断了电话。
江径:“大爷,我存一个您的电话给他们负责人可以吗?他们会在三天之内联系您。”
大爷很感激地看着江径,“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陆青台拿出手机,“大爷电话号码是多少,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