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领着陈小北走向朱雀门街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段。这里小商铺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市井烟火气,是李长安的最爱。“怎么能无所谓呢?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品品风土人情,尝尝特色小吃。”
李长安悠然道。“你在金陵生活多少年了,搞得跟皇宫问审“儿臣绝对没有!”
二皇子埋头跪在御书房内,皇帝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张信纸。“不是朕想怀疑你,户部尚书告状都告到朕这里来了,说你意图杀害他的儿子。”
皇帝拎着信,晾在二皇子面前。二皇子神色艰难,低头道:“儿臣与陈家无冤无仇,怎会行如此狂妄之事?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且不谈是不是你干的,你先告诉朕,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皇帝走到二皇子面前,弯腰问道。二皇子毫不犹豫:“解决不了!”
“如何解决不了?”
沉默。“杀人当然能解决问题!但那是下下之策,是万不得已的办法。你身为皇家的儿子,必须明白这个道理。”
皇帝用一个老父亲的口吻教训自己的儿子。二皇子怯怯点头。“再问你一遍,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
二皇子朗声道,“儿臣明白欺君是大罪,绝不敢撒谎。”
“还欺君大罪呢!”
皇帝哼了一声,指指点点,“你看看朝中上下有几个诚不欺我?你们谁不揣点儿自己的小心思?”
二皇子不敢吱声。“你说说,如今文武百官都在欺骗朕,朕应该怎么办?”
二皇子想了半天,最后回答:“儿臣……不知道。”
“朕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皇帝没好气地说,“把他们贬了,朕将无人可用;对他们用刑,老百姓要骂朕心狠手辣。”
“陛下辛苦。”
二皇子战战道。“行了,朕也不想怀疑你,起来吧。”
皇帝一挥手,自顾自朝前走去。“要不……儿臣还是跪着吧。”
皇帝立刻扭头,指手画脚:“既然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跪着?难不成,还真是你干的?”
一听此言,二皇子迅速爬了起来,恭恭敬敬站在父亲面前。皇帝坐回椅上,喝了口茶,接着问道:“你说你被冤枉了,那你觉得是谁在陷害你?”
二皇子后退两步,嗫嚅片刻,道:“儿臣不敢讲。”
“不敢讲?”
皇帝一拍桌子,大怒一声:“你是臣,臣子不敢讲话,朕要你们何用?”
不由分说,二皇子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怎么又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还有没有骨气?”
于是二皇子又站了起来,小声道:“儿臣怀疑是皇后。”
“你怀疑皇后?朕还以为你要说太子。”
二皇子立即道:“我与大哥关系甚好,大哥绝不会如此待我。”
“关系甚好?”
皇帝眉头轻皱,然后一摆手:“既然关系甚好,那储君之位就不变了。”
二皇子愣了半晌,脸刷得一下就白了。“大哥是嫡长子,得到储君之位是应该的,我没话说。”
皇帝补充道:“可是朕现在更看好你。”
二皇子又愣住了,喜悦瞬间浮上眼睛。“你约见陈小北是有何事?”
陛下问道。“儿臣读到一篇文章,百思不得其解,想和……陈小公子一起探讨。”
“你向陈小北讨教?他就是一个算账的!”
陛下大喝一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想跟他交个朋友?”
二皇子以为皇帝在内涵自己私下结党,瞬间吓破了胆,立刻道:“儿臣不敢!”
“交个朋友怎么不行?难道这还能犯法?”
二皇子倒抽一口冷气,硬生生道:“上次见陈小公子宫中舞剑,儿臣羡慕极了,确实想跟陈小公子多聊几句。”
“你同朕说说那篇文章,出自何处?”
于是,二皇子讲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