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耿耀穿来,老天就废功夫劈掉他灵气,让他成为一个普通人,但因所受教育和以往经历,又不完全算是一个普通人。
清浊二气。。。。。
丁肃为何会有如此结论?是师父和他说的吗?
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
李将军离去,彦遥偏头看向靠在床头的耿耀。
耿耀垂眸不语,似在想着什么重要之事。
过了好半晌,他抬头笑道:“齐王是我师父。”
彦遥惊诧,怕自己算的不明白,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怎可能,齐王身死时你还未出生,怎可能是你师父。”
耿耀把他可爱的指尖握在掌心:“不是这里的师父。”
彦遥迷茫不解,耿耀细细与他道来:“阿遥,我不是此方天地的人,我生长在另外一个地方,在哪里因任务身死,醒来后就成了武平县的十岁孩子。”
彦遥:???
这话他听的懂又不是很懂,但下意识的回握住耿耀的手掌,害怕就在面前的人没了。
“不怕?”
耿耀因他的反应露出笑意:“若是严格的说,我这算是孤魂野鬼。”
彦遥露出不满:“才不是孤魂野鬼,你遇到了我,就算是鬼,也是有家的鬼。”
耿耀心头软,把自己的事一一告知。
齐王是他现代的师父,比他先来了一步,遇见了延平帝,遇见了那温柔玉儿,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彦遥捧着他的脸,眼中百般情绪:“所以,你昨晚看了我一夜,是在犹豫是否要和我说来历?”
耿耀重伤他怎能睡沉,那视线在他身上流连不去,彦遥怎能不知,只是知道耿耀心中有事,故而未曾睁眼。
“嗯。”
耿耀抬手,远处案桌上温热的茶水瞬间落入手中。
他把茶递到彦遥唇边:“我师父输了,但是我还是想赌一次。”
日后是生是死都无悔,耿耀不愿连和身边人的相处都隐瞒藏拙。
彦遥还未从他隔空取茶的动作中震惊回来,就听他如此说。
这话要如何答,彦遥不知,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到耿耀面前,让他辩一辩是否真心。
他轻按着耿耀肩头,跪坐在床沿去寻耿耀的唇。
他是彦遥,他是杀猪郎的阿遥,不是那辜负深情的玉儿,也永不会成为那玉儿。
温柔哥儿横冲直撞,亲的耿耀嘴都麻了,他闷笑着推开彦遥,道:“够了够了,感受到你对我的爱了。”
彦遥抱着他的胳膊,粘人的厉害。
双眸亮道:“你刚才是戏法,还是又成了仙人?”
耿耀失笑:“我从来不是什么仙人,我师父也不是,只不过是出生带灵海,故而可修炼,不存在青春永固,长生不老之说。”
“灵海还未恢复,那老者给我输送了些保命的灵气,所以我可以抽出一些玩乐。”
彦遥:???
他原还想让耿耀再施展几次隔空取物,闻言怒的不行,猛的站起身,指着他骂:“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