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动气,大哥也只是一时着急,这才失态。”
苏轶昭也没料到苏轶元会这么经不起事儿,她之前都说要帮忙了,却非要她包庇韩家。
苏锦荀摆摆手,苏家长孙就是这样?他实在太失望了。
他将长孙从小就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原本苏轶元考了这么多年都名落孙山,他心里不是不失望的。
但一想到苏轶珏这样的都是人中龙凤了,更别说苏轶昭这样世间少有的存在了。
可有珠玉在前,苏轶元确实不够看了。
“此事你该如何就如何,不必管。由老夫去求情,舍了这条老命去给他们求。”
苏锦荀朝着苏轶昭摆了摆手,并非是他赌气,好歹也是曾孙女,他怎么可能置之不理?但二皇子犯的事儿非同小可啊!
苏轶昭叹了口气,看着苏锦荀花白的头发,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了。
这几年苏锦荀似乎老得很快,苏轶昭猜测最多再为官一年,就要解甲归田了。
“父亲!您还好吧?您怎么了?”
苏文洲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安抚。
苏轶元慌了神,又声泪俱下地跑来关心苏锦荀。
苏轶昭让苏淮去请大夫,然而苏锦荀却是阻止了。
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两粒黑丸子,塞入了口中。
苏轶昭立刻问苏淮,“这是什么药?”
“老爷这两年精神有些不济,会偶发心疾,大夫便给开了稳心丸,给老爷心疾发作之时服用。”
苏轶昭皱眉,“怎么没听说?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们?”
“老爷不让说啊!大夫说是年长劳心者大多都会有,只需平日里静心养气,不要动怒,不可大喜大悲即可。”
说白了,就是忧思所致。再受些气,自然就会复发了。
“都是孙儿不好,惹您生气。”
苏轶元对祖父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从小就在祖父身边长大。
等苏轶昭回到自己的院子,还有些心中不痛快。
不管怎么说,苏锦荀对这个家已经尽力了。
直到头发花白,还在为了苏家殚精竭虑,也就是古代有宗族的人才有这样的使命感了吧?
“少爷!大奶奶来了,说是要见您。”
月秋进了书房禀报。
“请她去偏厅奉茶。”
苏轶昭知道肯定是为了苏云檀的事儿,甭管多清高的人,为了自己的儿女,也愿意低下头颅,这就是父母。
她与曲氏也就是晨昏定省的时候会撞见,当面喊句嫂子的情分,不过曲氏的性格她还是知道些的。
这几年她在府里得了势,曲氏也有过几次酸言酸语,不过坏心思倒是没什么。
苏轶昭进了偏厅,曲氏一见是苏轶昭来了,立刻站起了身。
即便带了下人,她个嫂子私下与小叔子会面是于理不合的,但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大嫂!”
苏轶昭先是行礼,而后坐与上首。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