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轶珏举着火折子,打算靠近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可苏轶昭已经将纸卷了起来,并从身上撕下一张小布条,连同那纸条,绑在了相思的腿上。
“相思,再拜托你一件事,将这个纸条给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人,要快!”
看着相思迅速窜出去,苏轶昭才松了口气。
“咱们长话短说,虽然此次火灾咱们被困,属实有些倒霉。可仔细想想,其实是一次机会。”
“怎么说?”
苏轶珏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已经归心似箭了,有些不明白苏轶昭在说什么。
“此次春闱是礼部主持,贡院失火,礼部官员会不知道吗?发生了这么大的火灾,你猜礼部尚书王登当时在哪儿?不管怎么说,一个玩忽职守或渎职是少不了的。”
苏轶珏突然明白过来,可他又觉得似乎不太明白。
“你是说?可就算如此,这个位子也轮不祖父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就算不是这个位子,那皇上也不应该亏待了祖父,或许三伯也能因此得到好处。”
苏轶昭快速分析着,“礼部尚书这个位子,就算咱们不盯着,别人也会盯着的,还不如绸缪一把。”
“你打算怎么做?”
苏轶珏立刻问道。
擢升
“刚才来救援之人,我已经让他先出去办事了。三伯和三伯母只有你一个儿子,想必此刻已经悲痛欲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三伯和三伯母也应该叫人知道,他们现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受了委屈不得表达出来吗?越惨越能获得人的同情。”
苏轶昭冷哼道:“再说苏家是纯臣,替代王登岂不是正好?”
“因此,你才说咱们现在不能出去?一旦出去了,那这些就都没了。此事才刚刚发生,还没有得到处理。可若是拖上个几日,那咱们根本承受不住。”
苏轶珏皱眉,有些为难。
“放心吧!祖父不傻,难不成还能放过那王登?今日一定会有个结果。”
“可皇上也不一定能立刻将祖父升官。”
“就算今日没有任命,但也一定会承诺,皇上难道不会算计吗?一旦处理了王登,这个位子就是香馍馍了。为防夜长梦多,又被其他派系抢夺,今日一定会给个结果的。”
“祖父如今是朝中最佳人选,现在又是个好时机,说是补偿,群臣能反对吗?只要皇上保祖父,其他人又能如何?”
“那若是祖父伤心欲绝,又清高不肯接受呢?这说来有些……”
苏轶珏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像是卖孙求荣似的。
呵呵!苏轶昭心下暗笑。
“不会的,其实说到底,咱们不过是苏氏众多子弟中的一员而已。即便祖父伤心欲绝,可族中还有这么多人,难道祖父能弃他们于不顾?”
“远的不说,大伯父还在江南任职,祖父敢将他一人扔在江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