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轶珏皱眉,“族中已经知道了,也不知会怎么处理,走吧!”
苏轶昭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跟着苏轶珏前往前厅。
一跨进前厅,苏轶昭就听到二老太爷充满怒意的声音响起,“小十七,你且跪下!”
苏轶珏皱紧了眉头,他看了一眼依旧很淡定的苏轶昭,心中有些烦躁。
到底苏轶昭有何依仗,为何一点也不着急呢?
“敢问二叔祖,不知小十七犯了什么错?”
苏轶昭上前一步,朝着几位族中长辈都行了一礼,而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二老太爷气得脸上涨红,而后指着苏轶昭呵斥道:“你还有脸说?你可知此刻外面对咱们苏氏是何传言?老夫都羞于说出口。”
“小十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原本好好的第二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儿,可你却搞得如此狼狈。等两日后的宴席,该如何面对众人?”
三老太爷也很是不满,跟着出声训斥道。
“你可知外头如何传言?说你嫉妒孟令溪的才能,行事浮躁,急功近利,不甘心落后与他,因此才想借机中伤他。听说他当日就被气得晕厥过去,这两日正在卧床静养。”
二老太爷觉得这样的名声简直是在给苏氏抹黑,因此十分震怒。
“竟然气得晕过去了?是真是假啊?”
苏轶昭傻眼了,这么脆弱的吗?
苏轶珏闻言抽了抽嘴角,这是应该关注的重点吗?
二老太爷没料到苏轶昭竟然丝毫不以这样的名声为耻,还在笑话孟令溪,顿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才想起,这是苏文卿的种,苏文卿就是如此不着调,果真是一脉相承啊!
苏文卿的两个崽子,都像极了苏文卿。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极力劝阻大哥,将苏文卿给处理了才是,祸害遗千年,早晚要给苏氏带来祸患。
顿时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不行,他头有些晕。
“小十七啊!三叔祖知道你县试是案首,乡试没得解元有些不甘心,可人得认命啊!那孟令溪可是首辅大人的关门弟子,哪儿是好糊弄的?”
三老太爷见二哥被气得息怒停瞋,便立刻道。
“小十七,听五叔一声劝,你还有大好前途,这不过是一次乡试,等明年的会试,你再努力一把,考个会元,可不就扬眉吐气了吗?”
苏文辉倒是觉得这小子聪慧,可不能误入歧途,因此劝道。
“是啊!听你五叔的,明日与咱们一同去给孟家赔个不是,将此事揭过,免得影响你的前途。”
苏文月也跟着劝道。
苏轶昭心下冷笑,与她猜测地不错,根本不问事情真相如何,就给她定罪了。
对于他们来说,此事不管是谁的错,反正这礼她苏轶昭是赔定了。
苏轶珏此刻也有些生气了,“二叔祖,诸位长辈,此事根本就是有人恶意中伤,我相信小十七不会无的放矢。他也没必要故意这样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欸~”
三老太爷摆了摆手,“少年人嘛!一时想岔了,犯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阅历浅,还经不起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