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矿?”
苏锦荀立刻想到了已经去了北元府的五皇子,还有正要前往翼北省临岱府的四皇子和京安世子。
原本他就在猜疑,此刻见了这字条便是深信不疑了。
“苏淮!让老大和老三来书房议事!”
苏锦荀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随后紧皱着眉头,开始思量起来。
九月初七,是乡试放榜日。
这一日,贡院前挤满了人,可谓是人声鼎沸。
苏轶昭和苏轶珏没有去贡院,而是留在府中等待消息。
一旦中举,便会有报喜的官差前来贺喜,根本无需亲自前去。
更何况忠伯比他们俩还着急,一大早就派了人去看榜了。
就连二老太爷他们都十分重视,早早就换了一身喜庆的衣裳来了老宅。
“喜钱可准备好了?”
忠伯指着一名小厮,语气中难掩激动。
在他心里,两位少爷肯定会中。
虽然还不知是否榜上有名,但府上喜庆的气氛已经起来了,就连下人们都走路带风。
苏轶昭此刻正身着劲装,练习射箭。
在学识上,她自然是不差的,可这骑射上,她就多有不如了。
连射三箭都偏了红心,苏轶昭目测了一下,最好的成绩就在八环。
乡试第二
唉!难道自己当真没有天赋?苏轶昭放下长弓,看了一眼自己的虎口。
之前入书院时,自己从未学习过骑射。因此在骑射课上,被同窗取笑过好几次,说她软绵绵的,像是没吃饭一般。
后来她狠下一番苦功,还是只能稳定在七八环,只有一次射中过靶心。
为此,她那时每日手上都带伤,尤其是虎口,被磨破之后,火辣辣地疼,最后还磨出了茧子。
就连肩膀都酸疼不已,晚上根本睡不着觉,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说明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不过你已经很厉害了,这射箭成绩可不差。但你总是和那些有天赋的比,这不是自虐吗?”
苏轶昭回头去看,正走来的可不就是苏轶珏吗?
“你这射箭的姿势,双腿还是得前后岔开一些,否则如何使力?”
苏轶珏说着,就从苏轶昭手中拿过弓箭,接着搭上箭矢,无需瞄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箭矢飞速射了出去,直中靶心。
苏轶昭撇了撇嘴,“老师说过,射箭天赋可没有努力重要,还得勤加练习,熟能生巧嘛!”
她说着就想到了李授之,李授之看起来像个浪荡书生,但骑射却很好。
“李师是这么说的?”
苏轶珏含笑看了苏轶昭一眼,他顿了顿,算了!还是别打击她了。
“我九岁射箭就能入靶心,不说百步穿杨,五十步内穿铜钱而过,也是轻而易举。”
苏轶昭冷静的脸终于有了龟裂的现象,她眯了眯眼,而后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您真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