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些大户人家,谁家不是人精?肯定会查出与是辅国公府有关。
再者之前二姐肯定与那位长孙有过接触,有些相熟的小辈说不定都能猜到些。
苏轶昭心中叹了口气,此人的胸襟还算宽广。不过他们才刚刚接触,也不好过早下定论。
“敢问陆师兄可有意中人?”
苏轶昭突然道。
陆遇怀脸色一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恪守圣言祖训,如此有违君子之道。”
“那陆师兄是看不上我家二姐?”
苏轶昭又问道。
陆遇怀闻言眉宇紧皱,眼中既有不解,还有无奈。
“在下连苏二姑娘的容貌都未见过,更是不知其秉性,何来看不上一说?”
“那就是了,此事乃是父母之命,师兄何必挂怀?世事无常,思虑太多不过是自寻烦恼。焉知日后会家中不睦?不过是师兄的揣测罢了!”
苏轶昭摆了摆手,今日一见陆遇怀,其他的不说,此人胸襟还是可以的,其实为人也算端正。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只要不强人所难,何必杞人忧天?”
苏轶昭说完之后,便向二人告辞。
“二位师兄,咱们就此别过!”
苏轶昭说完便转身出了斋舍,有些心疼那墨锭,但也不好意思再索赔了。
倘若日后真成了二姐夫,不免为此事闹不快,心生嫌隙。
今日见了陆遇怀,此人有主见,还有些谋略,性情和才学到底如何,这么短时间内还看不出什么。
“咦?你这小舅子,有点意思啊!”
冯书苑双眼一亮,顿时笑道。
“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哪里来的小舅子?”
陆遇怀虽然心惊苏轶昭的言语,且心中还隐隐有些赞同,但还是嘴硬道。
“陆兄,其实你也别觉得憋闷。这结为两姓之好,看重的多是利益,儿女情长算得了什么?大丈夫何必纠结于此?
那是你们之间的缘分,管其他作甚?日后你待她好些,她还不是只能依附于你?”
“你那小舅子,说得一点也没错。给你,你就接着,怕什么?”
冯书苑笑道。
“还说小舅子,都说了还是没谱的事儿呢!不过是放出点风声,事儿不一定成,你可别胡言乱语,坏人家姑娘名声。”
陆遇怀有些无语,还没影的事,好友就拿此事来开涮。
“这怎么还没娶就维护上了呢?不过你想通了就好,反正你不要,多的是人要这门儿亲,为兄其实也羡慕得紧呐!”
冯书苑感叹道。
苏轶昭出了书院,中途去了一趟洪林书肆,而后照例从后门出,去了自己的院子。
早就与秦掌柜商量好了,日后还是得借他的地儿。有之前的情分,秦掌柜也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
早上红菱来找过她,说不定府上会派人监视,她今日肯定不能去找朱晋安。
此事东窗事发,朱晋安连为二姐说一句好话都不敢,她早就觉得此人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