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看向她托腮看過來的濕潤眸光,那張臉雪白漂亮到無人可比,他眸漸深,面上不顯,只說:「可以,但是坐過來,杳杳。」
他說著,手在西裝褲上拍了拍。
「……」這是情侶間正常的親昵行為,溫杳雖然不好意思,但沒有拒絕,她起身挪過去,走進去祁肆禮腿間,坐在他右側大腿上,她臉有一點紅,但聲調正常,「你泡吧。」
祁肆禮側眸看她,一隻大手環過她的後腰,伸手去拿茶碗。
他先拿木夾拈了一些紅茶茶葉放進茶碗,隨後拿燒開的水壺維持在碗蓋約莫1。5的距離往下注水,注水後他將碗蓋沿著茶碗颳了一圈,又將碗蓋沿著茶碗內部腰線旋轉擠壓茶葉釋放茶葉香氣,再將碗蓋蓋在茶碗摁著碗蓋旋轉碗身將多餘茶湯溢出,最後他將泡好的茶水倒進溫杳的茶杯里。
「嘗嘗。」
溫杳早就沒品茶的心思了,她剛才在他將茶湯倒入她茶杯時,她目光就忍不住瞥向了祁肆禮。
剛才那套泡茶的動作,用他的手做出來,實在是太過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更讓溫杳震驚的是,他竟然真的會泡茶,注水刮沫搓香搖香……每一步都做的慢條斯理卻又極近完美。
「字漂亮,會寫一手漂亮的瘦金體,還會寫婚書,眼下你連泡茶也會,你到底有沒有不擅長的?」溫杳好奇,她說話時,看著近在咫尺的祁肆禮的臉,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冷檀木香,忍不住雙手輕輕環上了他的脖子。
祁肆禮擱下茶碗,右手貼向她的後腰,他偏頭看她,聞她說話時唇齒間殘留的茶香和她頸間散發出來的暖香,他眸色深,睨著那抹粉唇,說:「我也有不擅長的,杳杳。」
「什麼?」溫杳著實好奇。
「就比如在你主動抱住我的脖子時,我不太擅長克制自己不去吻你。」
「唔——」溫杳還沒反應過來祁肆禮那句話的意思,唇便被他薄唇堵住,她只輕哼兩聲,便收緊抱他脖子的手臂,乖順地貼著他胸膛,微微仰著頭閉著眼張著唇任由他厚舌湧入。
他這次吻的很兇,大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只手則繾綣地托著她的臉,他薄唇吮吸的力道極重,連厚舌攪弄勾纏她軟舌的攻勢也不斯文,像是要把她的舌裹進自己嘴裡吃干抹淨,溫杳節節敗退,連回應都沒力氣,她臉被親紅,氣息也漸漸急促。
她本以為只是一場比以前每一次接吻都要激烈的深吻。
但祁肆禮幫她換了個坐姿,她跨坐在了祁肆禮腿上,他一隻大手仍舊緊密貼合著她的後腰,另只大手卻隔著柔軟衣裙的布料摩挲她纖薄的後背。
他親吻開始變得緩慢,斯文又極近繾綣,只一下一下吮著她不由自主伸出的小舌,要是她氣息換不過來沒有伸舌頭,他便只吮她的上嘴唇,溫柔到溫杳雙腳都開始發麻。
許久。
溫杳急促喘著窩在祁肆禮懷裡,她滾燙的臉貼在他質感精良的襯衣布料上,她氣息很急,輕輕咬著唇閉著眼睫毛在顫,雙手緊張地抓著他的襯衣一角。
祁肆禮呼吸雖然也不比尋常平穩,但跟溫杳相比,他著實好太多,他衣衫完整,連襯衣袖口都平平整整,唯獨眸色深,深到發沉,他低頭親親懷裡少女的右耳朵尖,惹得懷裡少女身體輕輕一瑟縮。
「你不許在這裡耍——」她今天穿的到腳踝的柔軟白裙,只一層質感良好的布料,漂亮可人柔軟到惹人憐愛。
祁肆禮還是有一下沒一下親她的耳朵尖,他邊親邊慢條斯理地說。
「杳杳,你的白裙子濕了。」
第46章哄你
包間的窗戶大開著,所幸對面沒有包間,只有藍天白雲,不然這一角春色就要被人盡收眼底。
溫杳臉通紅著,將臉緊緊埋在祁肆禮的懷裡,她被他的話羞得臉紅,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只是被他的大手逡巡了一遍,身體就變得跟平常不一樣。
興許是昨晚看的影片,溫杳在他寬厚大手貼上後腰摩挲時,她腦子裡就想到祁肆禮要對她做那種事,大腦和身體一同變得昏漲又濕漉。
祁肆禮大手摸到她的後腦勺,長指捏了下她的耳垂,低頭看懷裡將臉像鴕鳥似得埋起來的溫杳,他嗓音悅耳,說:「想嗎?」
「不……想。」溫杳低不可聞的嗓音從他胸膛里飄出來,羞地像帶了潮濕的水汽,聽不出幾分真幾分假。
「要繼續在我懷裡坐著還是下去?」祁肆禮眸色昏暗,嗓音卻清明。
「下去。」溫杳能感知到他……很想,免得他再難受,她下去讓他自己冷靜一會。
「嗯。」
祁肆禮鬆開握著她腰的手,溫杳從他腿上下來,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她捧起一杯茶低頭抿了兩口,試圖遮掩自己通紅的臉。
裙子應該是沒有問題,濕的是其他地方。
兩人在包間又看了一場話劇,各自都冷靜下來,臉紅的不再臉紅,情熱的不再情熱,才牽手出了包間門。
快到中午,唐雎跟顧臨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等著,見兩人從樓梯上下來,才起身過來。
祁肆禮面容清淡,溫杳也平靜下來,從兩人看不出來剛在包間的春情和繾綣。
四人去吃中午飯,在附近五星級酒店的包廂,吃過飯,唐雎又拉著人去打麻將,祁肆禮問她的意見,要不要回去看書,溫杳不想掃興,說要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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