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哪里见过这等手段,他自小长大身边就只有爹娘,她娘对他爹就极为霸道,哪里还会把丫鬟塞给他爹。
和孙芸芸说的完全不同。
刘半信半疑,“真的?”
孙芸芸忍不住笑他,“世子怎的一遇到感情之事,就似是傻掉了。”
刘也自知有些丢人了,讪讪地摸着鼻尖,“那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的原因了。”
可孙芸芸心知肚明,再事未成之前,她的身份决不能泄露出去,世子多半也是为了保她,才与人说的含糊其辞,别人误会也实属正常。
半响,刘:“不如把你送齐王府去吧。”
孙芸芸不禁悲从心来,轻擦着泪花,“小女知晓自己与舍弟是累赘,可小女来京只此一个愿望,若是小女去了齐王府,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若是事未成就被人暗害了,小女身死事小,坏了贵人们的事,那真真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刘起身:“行了,暂且在这安置着,等会让太医来了给你弟弟看下,我这里不会说出你身世去,你也安心在这待着吧,待时机到了,你就自去吧。”
刘看不得孙芸芸那般样子,有些替那可怜的姐弟伤心,帮着她了却一桩心事倒也算做件好事了。
路过枕书院主院时,刘脚步磨蹭着,拉不下脸进去,又不想回去前院。
“世子爷,不进来在那站着做什么。”
巧云才来上夜,刚从房里抱出一床被子,打算裹着被子在廊下守夜。
有人给刘递了话头,他这才自己找了台阶下来,“方才在那赏了会月。”
边说边往进走,“世子妃可睡了?”
刘问的不过是一句废话,房内的烛火还未灭,怎可能睡下了。
巧云看了眼天上细细的弦月,笑道:“世子妃还不曾睡呢。”
她话音刚落,房内的烛火就灭了。
不说刘了,巧云都有些错愕。
世子妃这是分明是故意的,再联想世子方才在院外挨挨蹭蹭的样子,还说自己赏月,他赏哪门子的月,怕不是两人拌嘴了吧。
刘之前在这里多混账,此时就有多后悔。
他干的都是什么事。
从怀里掏出那个实心玉佩,摩挲着。
刘幽幽地看着巧云。
巧云被他看的头皮麻,试探着上前将房门轻轻推开。
刘:“世子妃都睡了,作何还要打扰。
不等巧云将房门关上,刘又道,“即是打开了,爷少不得要去看望一番。”
巧云:“……”
赵恒策听到刘在外面自言自语,话语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似是那样高声就是与他说的一般。
随后他就听到了脚步声。
刘刚走到床边坐下。
就听到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往里缩。
刘有些伤心,虽说方才孙芸芸说,赵恒策极可能正是因为把他放心上所以才说出将佩兰塞给他的话。
他还是想确认一番,可他之前伤到他了,此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坐在床边期期艾艾道:“你是怕我以后去孙姨娘那里,是以才让佩兰跟着我,对吗。”
赵恒策虽说有些难过,可也恼怒他的所作所为,竟是想对他用强硬手段,方才榻上的事,让赵恒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