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由鱼指尖轻弹了下白怜青的眉心,将人的记忆唤了回来。
白怜青瞳孔一怔,安静了下来只是呆滞地盯着少女看。
“我这是在哪。”
“怎么和你解释呢。”
北由鱼抱着胳膊:“总而言之就是我们目前在你过去的一个时间节点中,你现在魂魄不全,我得带你去异世界修补。”
“什么异世界。”
白怜青听懂一半懵一半:“我不是死了吗,我大师兄和萧契呢。”
他们也能回来吗。
北由鱼召出一本书,提笔划去书本上的名字:“别急,我不是在一个个找吗。”
别催了,她已经在努力上班了。
“你是想先去异世界还是跟我一起去找下君首席和萧契。”
北由鱼的笔尖点在了君行谏名字上的位置:
“萧契倒是好说,就是不清楚带君首席走得花多长的时间。”
“我跟你一起吧。”
白怜青皱着眉说道:“我记得这个时期,大师兄应该是在带刚入门的弟子上早课,萧契可能跟长老下山历练了吧。”
“也行。”
北由鱼指向站在边上瑟瑟发抖的弟子:“但现在最要紧的事应该是把同门安抚好。”
把人欺负哭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怜青沉默。
她会安慰人吗。
她艰难地勾起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从储物戒掏出了几件法器塞到了对方手里:“抱歉。”
“都怪我脾气不好,我在这向你道歉行吗,这是我的赔礼。”
“啊,白师姐。”
碍于天道规则,小弟子听不见她们方才讲了什么。
只知道一向自傲的白师姐突然低下头向她道歉,他急忙摆手婉拒了白怜青的赔礼:“白师姐不必这样的,我没生气。”
“不行,收下。”
白怜青道完歉,生硬地移开了目光:“我不是故意的。”
北由鱼:“……”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走。”
明明一开始是打算先来找男主哥的,但想了想,估摸着见到男主哥又会触发什么很诡异的特殊剧情。
北由鱼困倦地闭上眼,抓住了白怜青的手腕,顷刻间便瞬移到山下的客栈中。
“二位要住宿吗。”
掌柜站在柜台前敲着算盘:“呦,看扮相还是云鼎宗的两位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