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情了,要杀了他吗?”
裴时济把这个问题丢还给他,阿拉里克沉默了。
“不杀,你就会选择帮他继续隐瞒。”
裴时济嘴角笑意加深:“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阿拉里克脸色难看,一言不。
“认真算起来,你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呢?单从外表完全无法区分我们两个种族的区别吧,大家都是智慧生物,拥有展程度不一的文明,虽然方向不同,但文明的展的基础是互助而非互戕,不知道你同意吗?”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只是个陌生的人类,要讲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不如让原弗维尔来,帝国从不聆听弱者的声音,弱小即是原罪,这是宇宙的生存法则,怨不得我们。”
阿拉里克恢复冷静:
“从情感的角度来说,我的确不愿意出卖夏医生,但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即便退一步,我放过你,帝国也不会放过人类,帝国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阿拉里克只当他是人类方面来的说客,他很强,但他只有一个人,帝国有几十上百亿的雌虫,他的挣扎无济于事。
“你是地渊军团团长,是我们必须要争取的对象,说服你当然是很有必要的。”
裴时济起身,亲自为他倒了杯茶:
“我们非常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
阿拉里克僵硬地接住那杯茶,冷笑着反问:“靠威胁三个孩子来邀请吗?”
裴时济眨眨眼,微微皱眉:“三个?”
“还有两个一岁的幼崽,你蛊惑了他们,贸然侵入幼崽的大脑,也许会给他们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这就是你的真诚?”
阿拉里克讥讽道。
屋里一下子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夏戊欲言又止,瞅瞅裴时济,又瞄了瞄旁边的门,犹豫片刻,决定继续装自己的木头人。
“哪个小混蛋告诉你我威胁他们了?”
裴时济怪道。
“你想告诉我,你真是他们的‘父皇’?”
阿拉里克眼神尖刻:“你是个人类,菲拉斯和劳奴是虫族,人类生出了雄虫和雌虫,你想这么说吗?”
他说完,门里边传来了一点奇怪的动静,阿拉里克浑身紧绷,瞬间瞪向那里。
“所以我才问你人类和雄虫有什么区别。”
裴时济耸耸肩,坐回自己的位置:“相似的外表,强大的精神力,甚至没有生殖隔离,我的伴侣是一只强大的雌虫,我们生下了一对可爱的孩子,劭儿和谨儿没有骗你,他们是我如假包换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回轮到阿拉里克沉默了,他无意识举起手里的茶杯,把刚刚坚决不碰的红茶喝了大半,高运转的大脑陷入宕机,好半晌才找到破绽:
“不对,你遗弃了他们,虫族不会遗弃自己的幼崽。”
想到繁育所里密密麻麻的虫蛋,这句话听起来真是讽刺,裴时济叹了口气:
“不是遗弃,只是意外,说起来有些复杂,详细的你可以回去问那俩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