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要吃好喝好睡好就是养胎了,蛋就会乖乖长大。”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琢磨着什么时候该让裴时济封锁孕腔了。
当然,陆将军的原意当然不是关心他怎么安胎,事实上,他不能完全理解鸢戾天的坦然。
在他眼中,一个大男人,一个被称之为大将军的男人,上了龙床不藏着掖着,竟然还大张旗鼓地挺着肚子到处晃悠,简直匪夷所思!
也就是陛下大度,换成他家老妻,都不用他出手,她自己就能羞得投井。
果然是化外鸟人,陆安磨着槽牙:
“大将军天人之躯,自然心宽,岂是我等凡俗能比的?”
“你有话可以直接说话,我听不懂你这样拐弯抹角。”
鸢戾天说话时很平静,眼睛像一面倒映着蓝天的湖,里面没有波澜更没有怒气,只有澄澈的蓝和慵懒的云。
陆安被他这模样气的一梗,也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既然要求他直言,他便直言给他听:
“大将军既已委身于陛下,就应当以皇后的职分要求自己,随意出入外男宅邸,还是孤身一人,这样合适吗?”
鸢戾天默了两秒,摸摸下巴:“什么叫委身?”
他如此理直气壮,让陆安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磕巴了:
“就,就你和陛下那样。。。你不是和陛下。。。陛下不可能不给你名分。。。”
“给了呀,大将军呀。”
鸢戾天不明所以。
大将军不是这种名分啊!
“那皇后呢!后位虚悬,你难道就对得起陛下吗?”
陆安虎着脸问。
“你为什么不去问陛下?还有委身,我和陛下睡了就是委身吗?我没有什么委屈的地方。”
鸢戾天皱着眉,要不是考虑到胡瓜还在他家做饭,他早不乐意和他啰嗦了。
但济川说得对,他是大将军,陆安是他的下级,在没有犯重大错误的情况下,他应该更包容。
“难道你和陛下行的不是男女之事吗?你难道不是以女子之身为陛下诞育龙嗣?既然如此,你不是已经属于陛下,既然已经属于陛下,就该对外男有防范之心,以免玷污皇室血脉!”
陆安气急败坏,他不想把话讲这么白,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对这鸟人算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压根听不懂正常的人话!
可他一通宣泄完,鸢戾天却表情古怪:
“济川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而且。。。”
“那是陛下宅心仁厚,不忍约束你。”
陆安气的龇牙。
“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约束我的呢?”
鸢戾天眼神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