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
他心情很好,起床就哼着些下人们听不懂的曲调,就连朝食都比平时多吃了两口。
灵彦忧心忡忡提着书袋过来的时候,萧洄一曲刚刚结束“哎哟我的公子喂,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有心情唱歌啊”
“胡说八道,你的眉毛明明还在。”
香荷端着茶走过来,萧洄喝了一口,说“今儿下午不是音律课嘛,我提前练练。”
他把茶杯放回去。
香荷低着头行了一礼,全程没有看灵彦一眼,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灵彦对这种事向来不敏感,一心只想着他家公子“可您也能熬到下午才行啊,夫子布置的课业您可是一个字没碰您不会成为扶摇宫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请家长的学子吧”
天呐
那样他家老爷一定会打死公子的
还有他和季风、百安、香荷香圆南院上下一个都跑不掉
“慌什么,谁说我没写”
灵彦“您啥时候写的”
萧洄挑眉“在你们睡觉打呼噜的时候。”
“真的吗,您别骗我,我胆儿小”
“你胆小”
萧洄乐了,“你说这话有谁信啊”
“反正您别骗我就是了。”
解决了这个大问题,灵彦感觉心头石头终于落地,瞬间就轻松了不少。
他把书袋好好地背着,又抓住了重点“您也是,以后少在夜里学习,对眼睛不好,对身子更不好。”
他就说嘛,他家公子如此聪明人物怎么可能被区区诗词歌赋难倒。
害他担忧半天。
公子就是公子
灵彦挺胸抬头地走出门去,再普通不过的一段路被他走出一种别样的气势。萧洄走在后头满脸问号。
这人有病
依旧是季风驾车,萧洄坐在白马香车还有些唏嘘。
感觉上一次坐在这个地方已经好几个月前了。
还是同样的路,萧洄每日上下学都走的这条。
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大一样。
他撩开窗帘看了眼,又觉得与往日并无不同。
奇怪。
到了扶摇宫,灵彦依依不舍地朝他挥手,萧洄一脸嫌弃“行了,收起你那种表情吧,渗得慌。”
“你和香荷怎么回事闹矛盾了”
最近小姑娘话少了不少,他先前还觉得奇怪,也就是今天早上才让他瞧出了端倪。
“男子汉大丈夫,别欺负小姑娘。”
灵彦别开头,小声道“我哪有欺负她。”
“没欺负她人见着你就避”
萧洄道“在金陵我怎么教你的”
提起这个灵彦就觉得无语,“女孩子是用来疼的。”
“那你疼了吗”
“没有,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我管你哪跟哪,回去就跟人道歉听见没,随便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得把人给我哄好了,要是我回来香荷还生你的气,那我也生你的气好了。”
“我”
灵彦委屈得直跺脚“公子您怎么能这样啊您,您偏心”
“偏心又怎样,你是个女孩子我也偏心你。”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他不愿再站在此处给人当猴看“好了别说了,就这么决定了,回去就立刻实施,季风,把人带回去。”
“是。”
“公子我唔”
灵彦还想挣扎,却被季风一把扛在肩上带走了。
送走这两个,萧洄才一个人走回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