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们说,那个人是不是未卜先知。”
“我就觉得那个人奇怪。”
南烟说道:“但你们,还是来了?”
“……”
众人纷纷说道:“当然,那人出手大方啊。”
“哪怕来这儿揽不到生意,光是赚他那笔钱也好啊,所以我们想着,左不过辛苦跑一趟,落空了也好。没想到来了这里,前面那个驿站的驿丞竟真的寻人服侍歌舞呢。”
一个舞女立刻冷笑道:“若不是有人花钱让我们来这里揽生意,我们才不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风吹过草浪,出沙沙的声音,等到若水走远了,又是一阵马蹄声,慢慢的踱到了她的身后。
黎不伤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想什么?”
他算年纪才二十出头,正是青春正盛的时候,可不管是神情还是声音,都透着沉沉的老气。
这一路上看到这样的他,不免让南烟想到过去的祝烽。
不知道,少年时的祝烽,是否就是如此。
才会长成后来阴沉冷酷,甚至有些嗜血好杀的燕王。
听到他说话,南烟的呼吸也顿了一下,但立刻说道:“没什么。”
黎不伤说道:“他们说的,就是皇上?”
“……”
“皇上的御驾,前些日子应该是到了那座驿站。”
“……”
“皇上,跟那个太医?”
“……”
“他们两——”
“他们两没什么。”
南烟淡淡说道:“这些人喜欢乱嚼舌根,不必在意。”
黎不伤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我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