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五指紧抓胸口,嘴角流溢着鲜血,不可置信地盯着墨九看,“臭丫头,你到底用的什么力道打我!”
那自然是躲在暗处的夏侯北暝无疑了。
但夏侯北暝不能出手太频繁,只能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
否则被白骨发现,启用那天的金橙黄阵法,他被困住就毫无胜算可言了。
墨九微微的挑眉,语气带有一丝不屑,“凭什么告诉你。”
未知的恐惧最能支配人心,把底牌炫耀出去才是傻子。
白骨他之所以选在这么个神秘的地方战斗,不也是给敌人故布疑运,来个下马威?
见白骨缓过神来,墨九采取逃跑战略。
只是她脚刚刚离地,却不听闻后边有动静。
墨九扭头一瞧,却见白骨朝焰影环的方向闪掠了过去。
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烦闷和厌恶?
再观焰影环,没受到她指派之时,便以融化那些金点为乐。
偶尔将光点挤得到处逃窜,偶然燃烧到颗粒,将其融化为更小的粒子。
这空间很可能是琉璃青衫所变,琉璃青衫藏在白骨的体内。
而这些金点是组成琉璃青衫细枝末节的部分,莫非……
墨九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要靠自己逃跑实在太难白骨的体力,夏侯北暝又无法频繁现身帮忙。
念及此,墨九传达出意念,“别玩了。”
焰影环立刻停止攻击,朝墨九的方向转圈圈。
比起玩来,主人的性命当然更重要了!
可是墨九紧跟着下
达的命令再一次让焰影环沸腾起来。
“去逗弄它们,狠狠的去燃烧,破坏它们的排布。”
得令后,焰影环环绕在外的火焰倏地放大了三倍不止,搁在这漆黑的空间里,就像宇宙中的太阳那么耀眼。
焰影环疯狂地朝金点焚烧而去,妄图帮它们回炉重造。
而白骨见了大惊,根本没心思去追墨九,完全跟焰影环较上了劲儿。
既然不能逃跑,墨九也不能闲着,旋即加入了‘欺负’光点的行列。
她手掌猛一推玄气,空间里无风大动,吹散了被焰影环毁得七七八八的金光。
一人一器便就那么和虚无的光点较量起来。
白骨意识到操控那真法器的本源来自墨九,立刻停止了对焰影环的穷追不舍,改扑向墨九。
墨九耳朵一动,谁知那虚体的速度简直不能想象,眨眼之间便已擒住她的双手。
墨九正陷入惊慌,突然,一股力道注进墨九的手腕。
她较细的青筋突然有力的扩张起,一个抽手,轻而易举挣脱了白骨的钳制,再顺手一拳揍过去,终于打到了白骨!
而后墨九更加感觉到那股充沛的力量游走于她的双臂和肩胛,甚至还自动的在为她疏通脉络,治疗白骨刚刚袭击上来的抓伤。
白骨再次扬起飞溅满血液的脸庞,像盯着鬼一样盯着墨九,“你,你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大么,我看是你不中用了吧。论耐力,这时间可没几人能胜过我。
”
墨九轻勾起嘴角。
“得意忘形的小辈!”
白骨怒而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