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侃侃而笑,面对大众,“樊三爷,我说过,不要打感情牌。大家需要的是合情合理的解释,而不是你自以为是的清高!
你身为维护秩序的武馆馆主,救老爷子难道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吗,我听着你扑过去护主那一段,倒是没什么感觉。”
众人确实比较喜欢合情合理的推进,一时间纷纷对墨九的话表示赞同点头,瞬间将樊无命营造起来的惨淡气氛化为乌有。
将周边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墨九微勾起一个预料之内的笑意。
陶青加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他受过樊无命的救命之恩,又是不欺弱小之人,自然偏坡于樊无命的说辞。
但场外人就不同了,不管樊无命的眼泪多么温热,都无法打动他们。
樊无命是阎家的人,又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更不用提恩情二字。
是以旁观者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些话真是金字良言,唯有旁观者,能够跳出情感看清理智。
樊无命目光陡然变得凶狠起来,“只有你苏墨九的话是解释,我的就是打感情牌?我刚刚说了个问题,我如果要杀害老爷子,为什么还会去为他挡那一剑?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你计划了不知多少年,决不能出任何纰漏,就算连被人怀疑,你也要事先想好说辞!这,如今不就是你的说辞了?”
墨九那双洞穿神魂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这样势在必
得的眼神让樊无命打从心底里发毛,他不屑一笑,“就这么简单?为了找个说辞,连命都不要了?”
墨九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刺杀的人,当然也是你事先安排的,能有什么性命之忧?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让那刺客杀了老爷子,有两层原因。
首先,你是负责场中治安的头目,老爷子死了,你难逃其咎。可是先闹一场事,引起大家重视,当晚把楚怀和曹卉拉下水,再进行暗杀,责任就摊在了三个人的身上。
其次,你就是想困住我们,或者说是想捆住其它四位当家,来陪你演一出好戏!而那些宾客,就成了帮你掩饰真实目标的散播疑云,也会充当你的见证者。”
先前一层大家还颇觉得有道理,可困住他们当见证者什么意思?一些人懵逼了。
这次不待樊无命反击,墨九仰头看向天空那道若隐若现的蓝弧,“锁修阵法,一触即死。
按照你们当初的说法是,任何想要逃走的人,就是你们认定的嫌疑犯!
既然如此,只需用普通的进出试探阵法即可,只要有人想逃,马上就会警铃大作,你们有足够的理由将人当场诛杀。
可当初到底是谁提出用这么难得开启,难得布阵的阵法来围困我们?
打个比方,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小偷偷走了你的钱,你只想知道是哪个小偷偷走了你的钱,再放一个诱饵在那,到时捉住,你就可以名正言顺
的用法律将他制裁。
可是你偏偏要耗费大力,不眠不休守在那,企图和歹徒搏斗,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