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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索菲娅这次过来时,特地携带了个翻译器。
&esp;&esp;邬芮感叹于她的细心,又用一个人吃太孤单的托辞,邀请她共进晚餐。
&esp;&esp;两人在餐桌上闲聊时,邬芮倏地想起某个她疑惑许久的问题。
&esp;&esp;于是趁此机会,将她的困惑问了出来。
&esp;&esp;“我很好奇,您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没有来过中国,为什么会这么擅长中餐呢?”
&esp;&esp;索菲娅笑着看向她,解释道:“夫人教我的。”
&esp;&esp;邬芮之前听宗柏也提起过,索菲娅是三四年前才来到中国的,在此之前,她是专门负责照顾宗柏也母亲的女佣,想必她口中的夫人,应该就是他母亲。
&esp;&esp;“原来是这样。”
邬芮顿了下,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宗柏也会做中餐,也是从他母亲那儿学来的吗?”
&esp;&esp;毕竟宗柏也和索菲娅做出的菜味道很相似。
&esp;&esp;话落,索菲娅的神情僵了一瞬,可是很快,她就恢复了先前的笑容,简短地否认道:“不是。”
&esp;&esp;那是和谁学的呢,她并未继续说明。
&esp;&esp;邬芮也没追问下去,因为她的注意力,全然被宗柏也的母亲吸引了过去。
&esp;&esp;她本就对他母亲挺好奇的。
&esp;&esp;经索菲娅这么一提,她又产生了些探知的兴趣。
&esp;&esp;再加上,索菲娅提及这位太太时,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这让她莫名有种感觉,这位神秘的宗夫人应该是位很有魅力的人。
&esp;&esp;这样想着,话题被她径自转了回去:“感觉宗太太好厉害,您做的中餐就已经这么棒了,作为您的老师,她应该更厉害吧,既会做中餐,长得又超级漂亮——”
&esp;&esp;话音猝然被索菲娅好奇的询问声打断:“您见过她吗?”
&esp;&esp;索菲娅很早就看出来,宗柏也对面前的女孩很重视,或者说女生在他心里一定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席位。
&esp;&esp;只是让她疑惑的是,他们的关系像情侣,却又不是情侣,亲密得令人捉摸不透。
&esp;&esp;碍于雇佣关系与雇主的隐私,她始终把这份好奇藏得很深。
&esp;&esp;直到今天下午,她收到宗柏也发来的一个新地址时,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以后都换这里吗?
&esp;&esp;对方心情看上去似乎挺不错的,因为他难得解释了一下她的困惑。
&esp;&esp;“只有今天,这是我女友的家。”
&esp;&esp;再次回忆了一遍,索菲娅确信自己没听错。
&esp;&esp;他说的那个词的确是伴侣,女朋友的意思。
&esp;&esp;邬芮摇摇头:“没有,但看宗柏也的长相,他母亲应该是个大美人。”
&esp;&esp;“嗯。”
索菲娅轻应了一声,神态放空,好似陷入了回忆。
&esp;&esp;夫人何止是漂亮。
&esp;&esp;她心地善良,对他们佣人都十分友好,说话时嗓音总是轻轻柔柔的。
&esp;&esp;即便她后来因为生病,精神状态变得很差,不太爱搭理人,情绪也跟着多变,但至少,在索菲娅一开始与她相处的那半年里,夫人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笑脸相迎的。
&esp;&esp;包括她那时名义上的继子,庄园的主人宗叙白。
&esp;&esp;深夜,宗柏也打开卧室门时,邬芮已经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了。
&esp;&esp;感受到另一侧的床铺凹陷下去后,她又很快迷迷糊糊地转醒,眯着眼往他怀里钻。
&esp;&esp;手刚惯性般环上他的腰时,她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随即睁开眼:“你今晚不是有事?这么忙还回我这儿干什么?”
&esp;&esp;宗柏也搂着她的手一顿,盯着她的脸,慢慢琢磨出了她这句话的情绪。
&esp;&esp;看来他下午没理解错她最后那两个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