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一心想统一中原,自然知道收买人心的作用,在张世杰带领二十万大宋臣民远遁海外时,忽必烈知道张世杰已经不可能再返回中原,因此对这些不肯为朝廷的降将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剥夺了他们的军权,让他们返回自己的故乡。
在忽必烈心里,只有骑兵能够对蒙古骑兵形成威胁,水师、步兵根本不值得一提,这也是施江能够安全的告老还乡而陈天放却被关进了大牢。
冯欢到达威海后,几经打探,找到了施江的住所。
一辈子打打杀杀的施江,告老还乡后,带着妻子在老家建了一座院子,妻子养蚕织布,自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
刚开始官府的人还经常派人来巡查施江,怕施江有不轨的行为,但是时间久了,官府的人现施江完全没有了当年意气风的样子,而是安心的做一个田家翁,久而久之,对施江的监视慢慢的也就取消了。
冯欢来到施江的农家小院时,施江正在田里除草,若不是冯欢知道施江的过去,地里这个被晒得黢黑的男子谁也不会想到曾经是叱咤一时的水师提督。
施江夫人正在屋子里织布,听到院子里有人叫门,赶紧让儿子施望南出门迎客。
施望南七八岁的样子,正在屋子里读书,听到母亲让自己去迎客,立马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施望南见来人自己并不认识,于是问道“先生,刚才是您在叫门吗?”
冯欢赶紧说道“小朋友,你父亲在家吗?”
施望南说道“请问这位先生您找谁?”
冯欢说道“请问这是施江先生的家吗?”
施望南说道“施江是我的父亲,您是找我的父亲的吧?”
冯欢一听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连忙说道“是的,我是你父亲的故交,路过威海,特来拜会!”
施望南赶紧朝屋里喊道“娘,是父亲的故交,路过威海,来看望父亲的。”
施江夫人走出屋子看了一眼冯欢,行礼说道“既然是相公的故交,那就请屋里坐吧。”
冯欢还礼道“您就是嫂子吧,施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施江夫人说道“相公正在田里锄地,您先在屋里等候,我让望南去寻他回来。”
说罢让施望南赶紧去田里叫施江回来。
冯欢走进施江的家里,简简单单的散件草房,东侧摆着织布机,应该是施江夫妇休息和织布的地方,中间一间摆着一张四方桌,桌子上还放着施望南的书本,桌子上的正上方,则供奉这施家先祖的牌位,西侧房间里放着木马和一座粮囤,想必是施望南的屋子。
简简单单的布局,可以看到一家三口相夫教子、其乐融融的幸福画面。
施江夫人给冯欢沏上一碗茶,缓缓的说道“我家已经多年没有人来过了,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来看我相公的人。”
冯欢说道“我与施大哥也算是老相识了,一直在南方,最近到威海办点事,特来拜会一下施大哥。”
施江夫人问道“先生一直在南方,怎么突然来威海这么偏僻的地方了?”
冯欢知道施江夫人这是在试探自己,不慌不忙的说道“前些日子在大都遇到一位老朋友。是他告诉我施大哥现在隐居在威海,我正要返回南方,于是就顺路来看望一下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