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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正死了。
&esp;&esp;就死在昨晚上。
&esp;&esp;昨日擂台一战之后,慕流北本来打算把人抓走关着,但到底被拦住了。
&esp;&esp;平日打打闹闹就算了,真动真格了,秦正可是是朝堂六品官员咧,正儿八经伤了碟的朝廷官员,更别说现在镇北大军即将大胜回朝,再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
&esp;&esp;秦正被送回了家,找了太医看病,本来应该今日再来清理昨日的事的,谁曾想,一觉醒来,秦家传来了噩耗。
&esp;&esp;人没了。
&esp;&esp;死在镇北军即将回朝的关卡。
&esp;&esp;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堂打算卸磨杀驴,给人来个下马威呢,那可不得了。
&esp;&esp;“奉太子口谕,将罪犯缉拿归案。”
这次执行任务的,是禁卫三营的人,也是直属于太子的禁军,除去帝王之外,谁都要避之三分。
&esp;&esp;此事重大,又同位禁卫司阶,带头的庾山也格外强硬,便是低了一品,也完全无惧斐清横的身份,一点儿也不给面子,直接就要越过人抓人。
&esp;&esp;万不得已的时候,甚至还可以一起抓。
&esp;&esp;对面,秦书听到太子两个字就眼皮子直跳。
&esp;&esp;说实话,秦正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当初找上张家定然也没安什么好主意,但是刘栓那几个劫匪却明显来自她身世这边,所以她一直觉得两边就是两伙人。
&esp;&esp;现在秦正突然没了,绝对事有蹊跷,还冒出个太子,怎么看着怎么不对劲,但如果说都是一波人的话……
&esp;&esp;好家伙,剧情杀再次上线?
&esp;&esp;她就是必须得死呗。
&esp;&esp;这些个持刀禁卫态度强硬,一副抓不了活的就抓死的模样,没有半点商量的可能性。
&esp;&esp;秦书坐在那儿,眼皮子直跳,她身体确实好,但按着正常发展,她发着烧,没去拿药,还被关一通,在这天寒地冻中,指不定真得烧死。
&esp;&esp;想到这,秦书不禁重重搓了搓脸,说不上焦虑还是烦躁,不过是没有多少害怕的。她转过脑袋,脸被搓得通红,眼睛也烧得有点红,耷拉着眉眼,看起来委屈惨了。
&esp;&esp;她闷着声音:“我没有杀人。”
&esp;&esp;砍脑壳的老天爷,她就想活着有什么问题?
&esp;&esp;身后,秦衡半坐在车门间,长臂一伸,轻易地把两个孩子挡在车里,他微微落着肩,没有回话,一双漆黑的眸盯着带头的禁卫,声音沉沉,扣在人的心上。
&esp;&esp;“秦正死了?”
&esp;&esp;他在战场征战十年,身上没有一出未被血浸泡过,身上煞气严重,再加上常年的高位命令,让他格外冷硬强势,和常人形成鲜明对比,肉眼可见就不是个简单人物。
&esp;&esp;庾山谨慎了几分:“阁下是?”
&esp;&esp;秦衡:“秦镇北。”
&esp;&esp;庾山瞳孔一缩,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收回刀,惊呼:“秦将军?”
&esp;&esp;秦衡没有回话,幽深的眸子看着人:“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秦衡的身份少有人敢冒充,更别说还有斐清横在一旁作证,庾山不敢冒犯,小心斟酌道:“今早将军府传来的消息,太子殿下已带刑狱司的人前去探查,我等奉命前来缉拿嫌犯,势必给秦将军一个交代。”
&esp;&esp;庾山不知道秦衡为什么会和这个疑似害死弟弟的嫌犯一个马车,但他可是立下汗马功绩的镇北秦将军,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esp;&esp;庾山态度十分恭敬,连带着身后的人也全都收了刀,全然没有刚才的强势样。
&esp;&esp;权势这玩意儿是真好使啊。
&esp;&esp;之前还是罪犯,现在成嫌犯了。
&esp;&esp;秦书撇了撇嘴,伸手拉了拉秦衡宽大的袖子,再次强调:“真不是我,我没杀人,我就是,踹了他两脚。”
&esp;&esp;庾山忍不住了:“什么叫踹两脚?昨日太医回来,都说人左手骨碎了,胸前肋骨也断了几根,你这叫踹两脚?简直就是谋杀,若不是你昨日动手,秦司阶也不会死。”
&esp;&esp;秦书冷笑:“什么叫不是我他就不会死?仵作确诊了?你怎么不说要是昨夜太医不走他就不会死,他老婆老娘陪着也不会死?就是欺软怕硬,找不到凶手就先抓一个替罪羊。”
&esp;&esp;庾山怒:“勿要狡辩,你昨日刚动手,今日人就出事,若说和你没一点关系,你信吗?”
&esp;&esp;秦书:“我怎么就不信了?我要杀他昨天擂台上就杀了,用得着大半夜跑去杀人?”
&esp;&esp;庾山:“休要猖狂,反正现目前你是最大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