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旁边的焚天谷长老立刻跟着点头。
“对对对!前辈他老人家金口玉言,我等岂敢不从?欧阳城主,还请行个方便。”
欧阳凌天听得眼皮直跳。
奉前辈法旨?
前辈什么时候下法旨了?
前辈就说了一句“不错”
,点了一下头,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法旨了?
这群老家伙,脑补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他心里暗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继续陪着笑脸:“诸位,诸位,听我一句劝。前辈他老人家喜静,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涌进去,怕是会惊扰了前辈的清修啊。”
“欧阳凌天!”
焚天谷长老脾气火爆,见他推三阻四,顿时就不乐意了,“你少在这里跟我们打马虎眼!前辈的法旨,你也敢拦?耽误了前辈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欧阳凌天被焚天谷长老那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担待?
他现在担待的事情还少吗?
一边是这些自以为是,脑子里除了宗门荣耀就只剩下肌肉的蠢货。
另一边,是那位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合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爷。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欧阳凌天心里把焚天谷长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这几天算是摸透了那位爷的一点脾性。
寻常的阿谀奉承,金银法宝,在那位爷眼里,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只有真正让他觉得“有意思”
,或是“不错”
的人或事,他才会多看一眼。
而今天,秦霜和霍山,显然就是那两个幸运儿。
可前辈只是夸了一句,点了个头,怎么就成了“法旨”
了?
这群老家伙,为了攀上关系,脸都不要了。
欧阳凌天心中冷笑,但他也知道,硬拦是拦不住的。这群人现在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
欧阳凌天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诚恳,“前辈的法旨,在下自然是不敢违逆的。只是……”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我很为你们着想”
的表情。
“只是前辈此刻正在院中休息,我等若是一同前去,人多嘴杂,怕是会惊扰了前辈的雅兴。不如这样,诸位在此稍后片刻,由在下先进去通禀一声,探探前辈的口风,如何?”
这话一出,剑辰子和焚天谷长老对视一眼,都觉得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