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基本上是每月一次,而且都是生在郑卿娇月经来潮后的排卵期间,这本就是像她这种情窦渐开的女人每个月里性欲最为高涨的时刻,加上楚江南和云裳对郑卿娇的刺激,她似乎已经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午后,云裳绣着一件绛红色的百褶旋裙,灵巧的手,让一片片细致的樱瓣渐渐绽放在裙摆上。
她手上一针一线的绣着,低头听铃铛说着从外面听来的消息。
“小姐,这次我要比你先绣完哦!”
铃铛手上也没停,绣着一件短外褂。
云裳含笑不语,铃铛泄了气,娇声道:“好了,我知道你是绣地新花样又特别繁复。”
因为要让樱花栩栩如生的开放在裙上,所以光是同色系的绣线,云裳就准备了二十多种。
她的动作已经算快的了,都还要好一会儿功夫才能绣好一朵樱花呢!
“总之是我赢了呢!”
铃铛笑嘻嘻地说。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大不了每天晚点儿睡,绝对赶得出来的。
“哦。”
看在丰厚酬劳的份上,云裳也没有异议。对她们来说,能多挣点银子总是好。
“小姐,你知道现在外面最热闹的是什么事情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云裳微微笑着,觉得铃铛的问话很有趣。要说就直说,还非得先讲句废话。
“第一件事当然是我们举办比武的事情,第二件事情是关于慈航静斋地传人,大家都说她好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不过,我觉得她肯定没有小姐美,我家小姐才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铃铛是个单纯的姑娘家,又从小跟在云裳身边,因为向清秋还没对她递爪子,自然也还不懂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