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那位琉璃大师……”
莓轻声说道:“他是那里院长,是我的父亲。”
晚上,我们一行人在停留点汇合,与严肃的大宗城武装部长一起用晚餐。饭后,兵分三路的小队开会总结今日的收获,将“克拉肯的信徒”
列为怀疑对象之一,交代给武装部门进行筛查。再晚些的时候,我单独去找了虞尧,想问些神庙的事情,见到他先毕恭毕敬地打了个报告,说:“执行官大人。”
虞尧的眉角抽了一下,抬起手打断,“等等。”
他说,“在这里就别这么叫我了。”
“奇怪吗?”
我问。
“……”
虞尧偏过头,不说话了。
“好吧,确实有点奇怪。”
我凑到他旁边,清了清嗓子,“虞尧,我有个问题。”
他倒了杯咖啡,这才转过脸来,眼神有点无奈:“什么事?”
我说:“武装部门有彻查过塞庇斯神庙吗?”
他说:“查过,没有发现异常。”
“不是修复好的那一侧,”
我说,“靠近边境线的那一侧废墟。”
虞尧微微一顿,片刻后说:“那是主城钦定的遗迹,至少明面上,没有做过彻查。”
“我们能去看看吗?”
“如果有必要的话。”
他说,“明天我再去一趟塞庇斯神庙,见一见那位大师。”
“我明白了。”
我说。
听他这么说,我心下放宽了许多。到目前为止,我在这座城市都没有感知到兽类克拉肯或是那个怪物的气息,哪怕是被目击为案发现场的塞庇斯神庙也没有。余下没被确定的怀疑地点只有那半边神庙古迹,如果那里也一片正常,就说明大宗城大概率不存在入侵的克拉肯。那些令人惊恐的目击情报,也有很大可能是狂信徒们的杰作。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虞尧冷静地说,“到底是什么,得挖出来剃干净才知道。”
我心里正轻松,想着别的事:可喜可贺,那东西没有真正出现在安全城,于是含糊着应了一声,接着就谈起碰到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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