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怀念呢……
京墨果真如预测般到来了。
三辆车停下,下来了十几个人,将京墨围在中间,稳健却迅速地朝着禅韫对面那栋楼走去。
除此以外,在京墨之后,又出现了一队车队。
禅韫认出那是禅家的车。
木容没有京墨的定位仪器,只知道一个大概,所以选择跟在他身后。
“唔——唔——”
禅韫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声音,甚至都无法在他们所在的房间回荡,更不要说引起远处的人的注意力。
不要去,不要去啊!
她扭过头,压下内心的憎恶,殷切地看着封随,期盼他能够有那么一丝良心,哪怕一丁点。
那是她父亲和母亲啊!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收养了封随!
“啊,真是难办呢。”
男人喃喃自语。
要一起杀掉吗?
杀掉的话,小韫以后应该永远不会原谅他了吧?
封随眼睛微动,心中难得产生一丝动摇,随后拨出了一个电话。
“将木容和禅彻拦住,不可伤到他们。”
禅韫松了一口气,可是转而想到京墨,绝望又卷席。
她的心脏完全受她情绪影响,正在快速地跳动。
禅韫甚至能够感受到左胸口被震得一下一下。
封随……
她想赌一赌。
没有一丝犹豫,禅韫立刻屏住口鼻。
这是让她发病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果然,还没几秒钟,在本就紧张的情绪下还刻意憋气,她的身体立马传出了抗议。
但是还不够。
禅韫紧紧攥着手心,坚持着,终于,身体一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真好!
这是二十年来,禅韫最开心的一次发病。
她软绵绵地往下滑,封随的脸色也在往下沉。
“小韫!你怎么了?小韫,别吓我?快,深呼吸,该死!来人,把药取过来!顾芝柔,去我包里把药拿过来。”
封随真是一个极端的人。
对于在意的人事无巨细,甚至连药都提前准备好,而对不爱的人,连一眼都是吝啬。
一直冰冷地看着这边的顾芝柔内心想道,却也十分听话地取了药。
封随立马把药给禅韫服下去,人为制造的发病终于被控制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