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让我庇护他。”
白鸽先生开口道,杯子在他指尖轻轻晃动。
波恩瞪大眼睛,白鸽先生喝了茶。
“很意外吗?”
白鸽放下茶杯,“人偶其实能喝东西,不过这需要一点点奇特的设计。”
波恩回神,思绪在理智间翻涌,最后都化作了对梅尔的承诺。
“只要先生能庇佑他,我愿意一辈子追随先生,听命于先生驱使,终生不悔。”
“你就这么在乎我那个便宜孙子?”
白鸽很是意外。
“梅尔很好,先生。”
波恩低头回答,茶汤在嘴里化开,和戚然泡的茶味道一样。
也许,是多年前那个第一个生日蛋糕,也或许是那晚的情义。
总之,波恩无法看着梅尔失去他想要的生活。
火坑只有他一个人跳下去就好了。
梅尔还可以带着他们的愿望,去帮他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白鸽并未被波恩这份沉重又可歌可泣的宣誓打动,他望着波恩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就像在看他是否值得投资。
他并不是传闻里的那般伟大,为了加美,为了所谓的挚友明了战甲。
从始至终,他需要的,只是活下去。
或许当时也被密尔特的誓言打动,却又因为那份动容深陷泥潭。
阿德里安,现在叫白鸽了。
他摒弃过去,获取新生,不是为了加美,也不是为了密尔特,那个欺骗他的老情人,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
“年轻人,你是为了梅尔还是然。”
这句话无疑击中了波恩心底最深处的忌讳,白鸽透彻锐利的眼神击穿了他的秘密。
“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知道,然一直很讨人喜欢,就连密尔特也曾为了他亲手撕碎了我们的约定。”
白鸽的话令波恩心如刀绞,可他说不出半点解释来。
“先生,然也很好。”
“那你想得到他吗?”
白鸽追问,一步步来到波恩身后,目光温柔地锁定在他身上。
那种目光过于寒冷,像一把刀刮着骨肉,宛如凌迟。
“先生,然并不喜欢我。”
“那我要你做一个选择,你要保护谁。”
白鸽轻轻拍了拍波恩的肩头,语重心长,“只能是一个,记住了年轻人,我只答应你一个。”
波恩不是很懂白鸽先生的意思,却又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先生,然不是你的作品吗?”
所以,为什么要拿他做赌注。
波恩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