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塔说他很乖,不会咬兽的,所以就摘了。”
泽尔解释。
“他确实很乖啊。”
费娜点头附和,摸了摸戚然毛绒绒的顶。
艾斯被姐姐和哥哥反驳后,扭头走了。
夜里,罗塔回来,直奔邻居家而去。
门铃响起后,泽尔便跑去给罗塔开门,看他一身疲惫,显然是刚处理好父母的事情,尤为同情。
“进来坐坐,然然睡着了。”
“我带他回去睡。”
罗塔不想再邻居家久待,他只想一只兽安静地抱着自己的宠物回家。
“好,我去把然然抱过来。”
泽尔理解罗塔,没有多说什么,去笼子里把戚然抱出来给他。
夜幕下,搂着戚然的黑猫兽人孤零零的,过于可怜。
兽人是没有葬礼这种概念的。
他们对死亡的定义很简单,死亡了,埋了就好。
告别不需要亲戚,兽人也没有亲戚这种概念,只有成年分家的习惯。
一家里的兽人达到成年后,就要自立门户,去别的地方安家,不再需要父母的庇佑,这也是兽人成年的标志。
但罗塔才十二岁,距离他成年还有三年。
戚然在罗塔怀里醒来时,罗塔没有睡着,他搂着戚然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掌心轻轻拂过戚然的顶,一言不的想着什么。
“主人。”
戚然轻轻唤了一声。
罗塔低下头,把戚然紧紧抱住,声音哽咽道:“然然,爸爸妈妈不是意外,不是意外。。。。。。。。”
他什么都知道,可没有证据。
“一定有人故意的,他们要妈妈和爸爸的命。。。。。。。”
戚然搂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
“不哭。”
戚然说着。
小手攥着罗塔的长尾巴,尾尖的软毛被他捏在掌心,轻轻揪着一点晃了晃。
他仰着小脸,另一只手捏着干净的布巾,踮着脚往罗塔脸上凑。
布巾擦过罗塔泛红的眼尾,又蹭过他还挂着泪珠的脸颊,动作笨笨的,却格外认真。
小指尖偶尔碰到罗塔的皮肤,温温的。
罗塔垂眸看着他。
原本酸涩紧的胸口,被这副模样撞得一松,方才还止不住的泪意忽然就顿住了,嘴角先绷不住,牵出一点浅浅的笑来。
那点笑漫开,眉眼间的沉郁散了大半,心里堵着的难受,也在这笨拙的安抚里,悄悄松了劲,落得片刻轻软的慰藉。
大尾巴轻轻卷了卷戚然的手腕,温软的毛蹭着他的掌心,像在回应。
“然然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罗塔笑笑,抱起小人类上床去休息。
累了一天,罗塔刚卷起被子搂着戚然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