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动作利落又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无比珍贵的物件。
戚然就站在一旁,看着木屋从雏形慢慢变得规整。
屋顶覆好茅草,窗边甚至留好了养花的凹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用心。
待木屋彻底落成,杜泉笑着走到戚然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到木屋前,语气里满是雀跃。
“然然,你看,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戚然没吭声,只是淡淡扫过那间木屋,目光平静无波。
入夜后,两人住进木屋里,壁炉里燃着柴火,暖光映得屋内一片柔和。
杜泉凑过来,挨着戚然坐下。
见戚然满脸抗拒,杜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周身的暖意也冷了几分,语气沉了下来。
“你早看出来了,对不对?”
戚然垂着眼,依旧一声不吭。
杜泉也没再追问,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尽数褪去。
次日一早,戚然醒来。
木屋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外面的鸟叫声。
戚然起身,换上衣服,门开了。
杜泉端着一碗食物送到戚然手边,“吃吧。”
戚然没有接受,哑着嗓子道:“我不用吃东西。”
“是不爱吃我的吧。”
杜泉蹲在戚然脚边,眼角含着笑意。
四目相对间,杜泉又勾起嘴角,给戚然戴上了自己喜欢那枚素圈戒指。
他捧着戚然的指尖看着,亲了亲戒指。
“现在讨厌我吗?”
“爱我吗?”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就是他啊。”
杜泉问着着戚然,话语那么温柔,却是残忍的甜蜜。
往后的日子。
杜泉愈沉溺于自己编织的幻象,执着地扮演着一对恩爱夫妻。
他把戚然归为“妻子”
,自己则是掌控一切的“丈夫”
。
每日天不亮,他便起身打理木屋周遭,采摘野果、打理出一小块菜地。
回来时会把带着晨露的野花递到戚然面前,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久别重逢的爱人。
他会逼着戚然和自己一起坐在壁炉前吃饭,碗筷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