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溯的白旗军队日日在城中巡视,不放过一个可疑的前朝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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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柳渡推开一间寝殿的大门。
殿中,那华贵的金色笼子里,少年躺在被褥间迷迷糊糊睡着。
柳渡端来热水,轻手轻脚伺候戚然,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他的山神大人,本该在雾山做个逍遥快乐的神仙,而不是在罪孽滔天的皇宫中受尽侮辱。
戚然醒来,只觉得脚尖痒,忍不住缩回被子里,撑着手看他。
“渡哥儿。”
柳渡点点头,他如今哑巴了,说不了话,但依旧愿意留在戚然身边。
戚然伸出手,摸摸他脸颊上的鞭痕,同样心疼。
“他打你了。”
柳渡默不作声低下头去。
他想告诉大人没事的。
是他不好,惹怒了徐溯。
他想告诉大人,徐溯封他做了皇后。
他有荣华富贵,有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珍馐。
可。。。。。。。。
他最大的心愿,是希望大人能自由。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戚然收回指尖,他看出了柳渡眼里的伤心。
“渡哥儿,这个送你。”
戚然虚虚握住双手,再次摊开间,一只小小的银蝶翩翩起舞,围绕两人转了一圈,落在柳渡肩头。
大人。。。。。。。
柳渡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难受,抱住戚然痛哭出声。
银蝶是祝福,寓意开心。
大人以前告诉他,银蝶是万物所化,能带给人快乐与希望。
可他不要,他要大人自由。
戚然揉揉他的脑袋,安慰道:“渡哥儿,别在和徐溯作对了,我没事的,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是我自甘堕落。”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柳渡泪流满面,趴在戚然怀里摇头。
不是这样的。
都是徐溯的错。
他的大人那么好,怎么会有错。
要不是徐溯欺骗了大人,大人又怎么会失去法力。
戚然无措的为他擦拭着眼角的泪,“不哭,渡哥儿,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