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著實讓人不太安心。
魏卿看著冷靜下來的沈辭:「我也有話說。」
沈辭:「你說。」
魏卿眼底浮著溫柔的情致:「我們同生共死又親密無間,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是的開始,是不是?」
沈辭自動忽略他那個什麼親密無間,點了下頭。
魏卿也不在意,摸了摸小少爺的耳廓,平常總摸,挺硬的。
聽說耳朵硬的人比較倔強。
他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那麼,我可以正式追求你了嗎?」
沈辭:「。。。。。。」
一個小時後,沈辭怒氣沖沖的甩上車門進了別墅的大門。
壓根不該和魏卿講道理。
這人,怎麼都說不通,要麼和他合約繼續,要麼就接受他追求,沒第三條路。
可他一點兒不想見他。
魏卿從駕駛位下來,跟在後面。
客廳里,余行健忍不住對沈辭道:「小少爺,夫夫哪有隔夜仇的,氣大傷生,也傷感情。。。。。。」
沈辭差點一腳踩空。
忽然靈光一閃:「你告訴魏卿我在那邊的?」
他之前的房子收拾叫的家裡的傭人去的,沒說為什麼,但很顯然魏卿給出了理由,所以才能找到那邊去。
魏卿跟上來:「辭辭,你別怪余叔,是我騙他的。」
沈辭懶得說話,蹬蹬蹬上樓了。
走到半道還聽魏卿說讓廚房準備吃的,說他餓了。
火燒火燎回家和在和魏卿講道理時,肚子忽然咕嚕叫也有一點關係的沈辭:「。。。。。。」
沈辭摔上臥室門,在魏卿敲門時揚聲道:「不准進來!」
他聽得出魏卿的敲門聲。
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不多不少三下,不緊不慢不輕不重。
敲門聲就停了。
幾分鐘後,沈辭從床上跳下來,輕輕打開門。
門口沒人。
往下一看,魏卿盤膝坐在他門口的地板上,老大個人,抬頭看人時眼巴巴的:「餓了?一會兒飯就來了。」
沈辭一口氣就堵在了嗓子眼。
又進屋了。
打電話給魏卿,自覺隔著手機能冷靜不少。
苦口婆心的講道理,講他就想玩玩,不想戀愛,講魏卿的家世和本人的優秀,一定會有更合適的人選。
魏卿一直沒說話。
直到沈辭忍不住問:「你在聽嗎?」
魏卿:「在聽,原來在你眼裡我這麼好,所以只是玩玩的話我也是最好的選擇,是不是?你玩你的,我追我的,什麼時候你累了,我還在。」
至於和誰玩。
誰不長眼往小少爺跟前湊,試試看。
不過這話肯定不敢說出來。
沈辭不是想玩,只是想讓魏卿離他遠點,他梗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