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沈辭覺得魏卿的眼睛又深又冷,什麼都看不清,會讓人從心底發寒,但後來日漸相處,他就能看到魏卿一些情緒的表達了。
比如現在,分明是想運動一下。
不是想,是特別想。
沈辭回親過去,聲音漸低:「慶祝你完全康復,我在上面?」
這種方式對沈辭來說太過激烈,他們之間只有過為數不多的幾次,沈辭知道魏卿很喜歡,但他著實承受不來,所以。。。。。。
魏卿摸了摸沈辭的眼角:「我輕一點。」
這天晚上的魏卿過於溫柔。
沈辭當然也很享受。
但他還是習慣了魏卿在這方面強勢的作風,或者,他到現在才認識到,也許他也喜歡這樣。
喜歡怎麼樣就說了。
原本克制的魏卿在得到允許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後來沈辭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在魏卿問他好不好的時候,還是努力抬頭和魏卿交換了一個親昵的吻:「特別好。」
第二天下午,兩人一起去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魏卿的身體一切正常,什麼問題都沒有。
沈辭鬆了口氣。
不過漸漸地,沈辭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自從魏卿坦白他全部都想起來的那天開始,魏卿就時不時總出門,一出門就是一整天,偶爾回來的會很晚,連晚飯都在外面吃。
沈辭問過兩次,魏卿都說在外面見了兩個朋友。
這讓沈辭有些空落落的。
他想,也許是他太過分了,趁著魏卿記憶沒有完全恢復和魏卿上了床。
現在的魏卿,是不是後悔了。
因為後悔,所以整天出門不見蹤影,因為後悔,不告訴他想起來的過去到底什麼樣。
沈辭也發現他自己的異常。
他和魏卿只是協議關係,他對魏卿的關注好像太過了。
這種患得患失。。。。。。
曾經戀愛腦過的沈辭太熟悉這種感覺。
他不想自己重蹈覆轍。
也許站在魏卿的立場,正在煩惱怎麼結束這種關係,雖然他們在床上很契合,甚至可以說瘋狂,但人的生理和心理不一定完全重合。
在晚上熱情到甚至連他手指都一根根親過去的魏卿,白天卻總在外面。
見朋友?
沈辭不太相信這樣的話,以前魏卿都說了沒什麼朋友。
所以魏卿實際是在和他拉開距離,也許無法面對這段亂七八糟的關係,但又顧忌兩人相處的情誼,左右為難。
沈辭想,關係由他開始,也由他結束好了。
當面說太尷尬。
他寫了一封信,感謝魏卿的救命之恩,表明是自己想結束關係,再就是魏卿將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