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要是他们不肯交换铁料,却也还不算极坏的事。唯是怕他们也不畏县里。。。。。。。。”
段阎眉头一紧,他立时便明白过来宋五深的意思。
“爹是担心赤山镇要新起一方势力?”
宋五深轻叹了口气,他没否认段阎的话,而是接着说道:“这厢前去买铁料,无疑也同赤山镇暴露了咱们的弱处。武器不足,军备匮乏。
他们开口想要盐,估摸是手头的盐并不充沛。偏是耳目灵通,又晓得了咱们镇子乱前囤得有盐。到时赤山盐短缺了,恐怕会将矛头直指岩镇。”
段阎心中紧,事前他确实没想到这头来。
赤山那监镇是个武夫,乱世下,血性高,他想展成一方不受人掣肘的势力确实极有可能,即便是不晓得盐镇有盐,他想要展强盛,先想伏下的也定然会是距离赤山最近的岩镇。
段阎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下:“爹说得不差。”
方才宋五深没曾说这些,便是怕引起恐慌,段阎是自己人,又还管着兵,这些顾虑率先教他知晓,也能更警醒着神。
“好生训着兵,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事情究竟如何还未可知。”
段阎应了一声,满腹心事的回了宅子。
宋风随见着人回来,精气不大高,便是没问,也晓得此次谈判不太顺利。
他便没言,喊了下人送了些热水去他屋里,与他取了衣裳让他洗漱,另去灶上吩咐了碗热姜汤给驱驱寒。
段阎受此一通好待,确是舒坦了些。
夜里吃饭时,也没瞒宋风随,将此次的事情,包括宋五深的顾虑都说给了人听。
“乱世下,弱者便只有任人宰割的命数。即便不争不抢,也难保旁人不来喝血吃肉。”
“任凭如何,我也得好生护着岩镇的安宁。”
段阎轻轻抚了抚宋风随的头:“我们四月里还要好生生成婚的。”
宋风随嘴角扬起抹温和的笑,说起这件事,倒教两人因局势而凝重的心稍微有了些放松。
外头的雨落得响,段阎抬眸瞧了一眼,回过头来,他振奋了精神,一把握住宋风随的手:“今晚与我待在一处,我们奋战一场!”
宋风随长眉一扬,面上生红:“。。。。。。。。什、什麽?”
段阎起身去取了纸笔出来:“研究研究如何改进武器!”
“。。。。。。。。”
宋风随略是尴尬的动了动眼眸子,收拾了下自己跑去了马场上的心思,干咳了一声,道:“你可有思路?”
段阎没说话,而是提笔罗列出了一系材料。
宋风随从蹩脚的字迹里,见着了硝石、硫磺、木炭,他不明所以,偏头只看着张英俊的面孔,分外认真。
当夜,两人说论了半晌,下半夜了才睡下。
接着下来几日间,镇子上等着赤山那头的回信儿,段阎和宋风随则在镇上乡下来回跑。
至家中,便关起了门子在屋中捣鼓,谁人也不晓得他们在忙些什麽。
之所以瞧出两人都在忙,还是宋家人觉小宋哥儿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从前段阎要去校场练兵,他不是回宅子听他祖父讲学,便要钻到他母亲屋里,看与他做喜服。
这厢倒是好,绝计是在家里见不得他的踪影了。
这日,宋雪木过去,想是与两人说改良的农具打出来了,庄子上组了个比赛,让农户用新旧两样农具来耕地,看看谁更快,教他们得了空一兑儿去乡里热闹一回。
方才进去院子,毫无征兆“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