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微扬:“你想什麽呢?”
段阎一乱想就被抓包,脸上有些臊,轻咳了声,挺是羞耻道:“想着。。。。。。。你手很软。”
宋风随听见回答,忍不得抿嘴笑了出来,听来倒是没说假话。
他答得认真:“从前是个懒惰人,甚么都不曾做,皮肉摩擦得少,没生茧肤子细,自然就软一些。”
段阎想了想,道:“那以后家里家外,甚么都我来做,你还是好生养着。”
宋风随很受用段阎说好听话,他轻掐了人一下:“那样多事你一个人做的完麽~我现在可喜欢着每日都有事做,且又还都能见着你,充实的日子,我很喜欢~”
段阎手心生痒,精肉血脉相连,连带着都痒去了一颗充盈的心里,目光不知觉的注视上人一张一合的唇,浅淡樱粉像是春月桃花。
他立是心虚的躲开了些目光,只怕再多看人几眼,忍不得去跟他有更亲近的行为。
虽然这种行为还没有,但想法却在两人独处时,早就已经产生了。
他实在不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尤其是感情上,他不想辜负外祖父从小对他的教导,故此潜意识里便谨慎小心着,尽力去克制自持。
对不起,你太好看了我一时间才没忍住;你身上太香了,我推不开才犯了错。。。。。。。。
这样的话,他希望最好一辈子也别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你手真软~
段阎倏而闭了闭眼睛,好像这句也跟这些没差多少。
宋风随不知人想了些什麽,总之神色有些怪异,他眸子动了动,声音好似从人后背上慢悠悠爬起来的一般:“段阎,你怎么总出神,不会是对着我在想些。。。。。。。”
“没有!”
宋风随本欲是逗逗老实人,见着老实人反应这么大,立是眯起了眼睛:“没有什麽,你晓得我要说什麽?”
段阎梗着脖子道:“总之都没有。”
宋风随眨了下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变丑了不成?已经没有魅力了?”
说着,就要去寻铜镜。
段阎连忙拉住了人:“一点点,多少还是想了一点点。”
宋风随止住步子,慢慢回过头去,上下将人打量了一回。
段阎见他不说话,光是那么看着他,连就告饶了:“对不起,我不是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又温柔又很体贴人,还特别好看,脑子有些热,忍不住就。。。。。。。。”
段阎话还没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时,一下子就沉默了。
。。。。。。。。抱歉,终归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