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忽得就考虑起这些来了!你们来黔州的时间也还不长,况且岩城这样的小地方上,怕是没得什麽好的男子能和你相匹配。”
“。。。。。。。。现在都还太早了吧。。。。。。。”
“哪里早,寻常女子小哥儿,寻常十六就说定了人家,十八尽在婚嫁了,再晚不过双十年华。宋家如今也不是什麽名门望族了,我自也不是什麽富贵公子哥儿,只要男子端正,品行不错,如何又不配之说。
再者时下说来也不是立即要定下,只先起个主意,先物色相看着,还需得考量不少,缘分哪里想要就能有的。”
宋风随说完,又轻抿了下唇,面露羞赧之色,小了些声音同段阎道:“我爹和二叔都夸你相貌端正,品行也好,实在是个难遇见的好男儿~”
段阎浑身一紧,一夕间心好似快要跳出胸膛了一般,他连呼吸都止住了。
他怔怔的看着宋风随,倘若是宋家看上了他,那他。。。。。。。。那他。。。。。。。。
“那定然也是个慧眼识人的,我们一家人都信任你,你又待我似自家人一般,届时还要麻烦你与我把把关才是。”
轰然就要燃起来的大火,竟就能在一瞬间给扑的死灭。
不知是谁往段阎的嘴里塞一把黄连,怎么能那样噎人还那样苦。
“我。。。。。。。与你把关?”
段阎觉得胸口好像不能起伏了:“这合适麽?”
“怎的了,你不愿意?”
宋风随眨了眨眼睛:“为什麽啊?”
“我应当没有多少能看人的眼光,要不得从前也不会被身边的人害得那么惨了。”
段阎喃喃道:“你这是终身大事,我不能误你。。。。。。。。。。”
说着说着,段阎脑子里便冒出了先前见着的一幕,两个年纪相当的少年人在药田间说笑的模样,一个容貌丽,一个也俊秀清朗。
而最难得的却是两人能说到一处,言谈之间,眼睛里有光。
段阎鬼使神差道:“你是喜欢上叶兴之了麽?”
宋风随径直看着段阎的眼睛,没问他为什麽要这样说,而是道:“那你觉得我应当喜欢他吗?”
段阎眉头紧蹙,像是有一只手在不知觉间攥住了他的心,一呼一吸间,都很闷,也很紧。
这感觉不至于让人痛得不能自已,却难受的足以不出声来。
心下这种奇怪的感受,让宋风随的问题也变得格外的复杂难解。
宋风随追问:“怎么不说话?”
“我不能干涉你喜欢谁,为此没有办法回答这件事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宋风随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黯淡,好似失去了焦点,他慢慢垂下眸子,嘴角轻带起一抹苦笑:“你是个冷静有分寸的人,瞧我,都在说些什麽,尽是在你面前做些失礼的事。”
“想你应当不会与我计较,我这般小孩儿脾性。”
说罢,宋风随轻是吐了口浊气:“时候不早了,我也出来一日了,当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