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还真说不好这人在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不差,但要说多好,也不至于。
“放心吧,我都说了绝对不给你添麻烦,肯定说到做到。”
周昀堂表现得特真诚,“我就是单纯想跟你一块儿吃个鱼丸粉。没别的伴儿了。”
郑樵听着他的话,目光刚好落在已经被,插,在花瓶的芍药花上:“行吧,你现在在哪儿呢?”
“建设大街跟湖西路交汇,离你家就五分钟,你慢慢收拾,我接你去。”
都是大男人,因为这么点事扭扭捏捏没必要。
郑樵拿着手机,从沙上起来:“行,待会儿见。”
第9章吃多了撑的(精修版)
五分钟之后,郑樵牵着二棉裤走出了小区,那辆眼熟的迈巴赫就停在路边。
车里暖和,周昀堂身上依旧是件深色衬衫,领口敞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恰到好处露出隐约的脖颈线条,衬衫袖子挽到小手臂,握着方向盘的手透着有力的青筋。
郑樵上车前先敲了敲车窗:“狗能上车吗?”
周昀堂这才看见郑樵怀里抱着那只酱油色的小泰迪。
“哟!二棉裤!”
周昀堂抬手招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郑樵被他逗乐了:“你俩挺熟啊?”
“神交已久。”
周昀堂让那一人一狗上了副驾驶,伸手逗了逗二棉裤,“你别说,你俩长得还挺像。”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郑樵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他问周昀堂,“你喝藿香正气水了?那里面含酒精,你别开车了。”
周昀堂反映了一下才说:“祖宗,这是香水!”
他说完,二棉裤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周昀堂拿这俩小玩意没招了,只能把车窗开了个缝,散散味。
“你这香水味还挺别致的。”
从郑樵家到十七高不算远,开车十来分钟,一路上俩人继续聊着之前的话题。
学校哪个老师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哪个老师最受大家欢迎。
哪个校领导因为贪污被逮起来了,哪个学生扛不住高三的压力自杀了。
这么聊着,竟然彼此都觉得亲近了起来,就好像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认识。
“我记得学校西边有个小门,其实也不算是个门,不知道谁把铁栅栏给撬开了,大伙儿体育课总从那儿偷着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