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来了?”
郑樵过去,有些意外。
齐跃野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了指身边的赵一迪:“我宝儿担心你。”
赵一迪白了他一眼:“再胡说八道我阉了你。”
对于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郑樵感到诧异,但这会儿他没多余的经历去管那些八卦,只是笑着看赵一迪:“今天多亏你帮忙。”
赵一迪哼哼一声,也不顾郑樵身上多脏,上去就把人抱住了。
那边刚把邹雪雁送车里的周昀堂看见这一幕,双手叉腰“啧”
了一声,但没等他有动作,齐跃野已经把赵一迪从郑樵身上撕了下来。
“行了,走吧。”
齐跃野问郑樵,“你们是不得先跟着刑警队回去配合调查?”
“嗯,我们几个都得过去。”
郑樵抬手想看看时间,却现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掉了。
“没事,去吧,我们回‘第五街’等你们。”
赵一迪捏捏他肩膀,“还早呢,周老板生日肯定能赶上。”
郑樵这才看向周昀堂的方向,那人原本皱着眉,一看见他望过来,立刻笑得特灿烂。
“嗯,肯定能赶上。”
回城的路好走了很多,不只是因为雨停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所有人的心病都结了。
来的时候风雨飘摇,回去的路追着艳阳。
邹雪雁一路上都在跟郑樵讲孙临这孩子多靠谱,说他临危不乱,还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郑樵越听越觉得可惜,有些话不该说的,却还是没忍住:“遗憾吗?”
他问孙临:“你其实真挺适合当警察。”
最开始是觉得遗憾的,可现在不了。
孙临说:“邹姨跟我说,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可能老天爷给我的初始剧本就这样了,但后面我可以再往上写点新故事。”
郑樵从后视镜看了看他妈,笑了:“邹女士你可以啊,这么会开解人呢?”
“我本来就会啊!”
邹雪雁笑盈盈地看着儿子,“你忘啦?这话我不也和你说过么。”
郑樵怔了一下,他想起来了,是说过。
那一年,他被打伤脏器,差点救不过来,好不容易出院了却被告知不能再回刑侦一线了。
那会儿郑樵也低落了好一阵子的,就是他妈这句话,点醒了他。
人生没有哪条路是非走不可的,当你拐个弯,踏上另一个方向,没准儿会现原来还有更多的可能。
“快出成绩了吧?”
郑樵问。
“嗯,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