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郑樵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你今天夜班吧?”
周昀堂帮他放平座椅,“睡会儿,铁打的也不能这么熬。”
郑樵没想在他车上睡觉,可周昀堂说:“你要是累倒了,谁最辛苦?”
一句话,郑樵再反抗不了。
他没说什么,脱了羽绒服盖在身上,躺在副驾驶座,闭了眼。
天已经黑了,车就停在医院的停车位里。
外面依旧人来人往,依旧风雪交加,还好车里安静,车里暖和,车里能让人踏踏实实睡一觉。
郑樵一家三口在医院过了年。
除夕那天,郑樵是夜班,白天给他爸妈包了饺子,然后又去宠物店陪了一会儿二棉裤。
二棉裤见了他特开心,开心到小家伙似乎眼泪汪汪的。
郑樵觉得挺对不起它的,这些日子一直把它寄养在宠物店,特心疼。
正陪二棉裤玩呢,周昀堂的电话打来了。
这段时间两人走得很近,自从那晚郑樵戳破对方送饭的谎言后,很多事彼此都没去说透,关系也变得有些模糊。
“今天晚班吧?”
“嗯。”
“现在在哪儿呢?医院吗?”
郑樵说没有,自己在宠物店陪二棉裤呢。
周昀堂让他了地址,不到半小时那人就来了。
二棉裤小脑瓜聪明,见过周昀堂一次就记住了,看见熟人直接往人身上扑。
周昀堂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哎呦,是不瘦了?”
“没有,他体重还那样。”
郑樵过来,捏了捏二棉裤的小耳朵。
“我抱着怎么感觉轻了呢?”
周昀堂问郑樵,“这段时间它一直住这儿了?”
“嗯。”
郑樵挺羞愧的。
“大过年的,你就让我们二棉裤这么过啊?”
周昀堂自内心谴责了一下郑樵,“交给我你放心吗?”
“啥?”
“我说,我把二棉裤带家去,你放心不?”
周昀堂挺喜欢这小玩意的,“让人家在宠物店过年,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