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无所获。”
赌蛇很坦然地说了今晚的成果,“而且在电力恢复以后,对于人类的侦查变得更为困难,所以我就返回了。”
他的视线扫到客厅的一角,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那人正被左道“看守”
着,身穿一套深蓝色的evotion制服,应该是比较高级的成员了。
“看来你们不但恢复了电力,而且还有额外的收获。”
赌蛇说道。
左道还没说话,裁缝便抢道:“事先声明,我是为了解决从研究室泄露的污染才会跟你们合作的,这是关系到全人类存亡的重大事件,并不是说我和你们逆十字的人同流合污……”
“你丫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左道抠着鼻屎,斜视着裁缝:“看来阁下脸上的皮还真就是一层层缝上去的,我看至少得十层以上吧?”
“哼……”
裁缝冷哼一声,眼往上翻,对左道回道:“左兄何以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呢?好似我是贪生怕死才会与你们合作一样。今日我虽大意败于你手,但若是堂堂正正斗上一阵,我看左兄也未必……”
“斗nb。”
左道张口爆粗,打断了裁缝。
“嗯……这骂人就……”
“骂nb。”
“我只是……”
“是nb。”
烽燹在旁边都听不下去了,拿出嘴里的雪茄,对左道说道:“别老提nb啊……”
“我就要提nb!!nlgb!!”
左道狂吼着。
和他邻桌而坐的裁缝被骂得没了脾气,遇到这种无赖,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伴随着马桶抽水声,血枭从厕所里踢开门出来了。赌蛇随口问道:“电厂那边是什么状况?”
血枭左右活动了几下脖子,回道:“那里的发电机组一天也只能最高负荷三十万度左右,看情况就是被自由前线那个叫雷火的家伙给弄坏的,也许他几天前在电厂附近战斗过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故障,电厂的设备隐患排查做得不错,配电室负荷开关和隔离开关都自动做出了保护动作,也就是跳闸了。”
他转头看向裁缝道:“假如你那个同事不是如此愚蠢和胆小,哪怕他稍微懂一点物理方面的常识,可能城里的供电早就恢复了。”